赵胥营地的胜利果实,并未让胡汉沉醉太久。相反,近百新人口的涌入,使得原本秩序井然的野熊谷,瞬间面临巨大的管理压力和资源分配挑战。
新老居民之间,不可避免地存在着隔阂与试探。野熊谷的旧人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,而新降者则心怀忐忑,既有对未来的渺茫希望,也有对严格规矩的本能畏惧。最初几日,谷内气氛微妙,摩擦偶有发生。
胡汉深知,若不能尽快将这股新力量消化吸收,化为己用,那么这场胜利非但无益,反而可能成为内部崩裂的导火索。他必须建立起一套更清晰、更公正,并能被新旧人员共同接受的秩序。
首要问题是粮食分配。骤然增加近一倍人口,原本充裕的存粮立刻变得捉襟见肘。若按旧例简单均分,势必引发旧人的不满,认为自己的劳动成果被“不劳而获”者侵占;若区别对待,又难以安抚新降者,无法收拢人心。
胡汉与张凉、杨茂等核心人员商议数日后,颁布了新的《谷内贡献分例》。他摒弃了简单的平均主义,引入了更细致的衡量标准。
他将谷内所有劳作分为数等:如垦荒、建造、作战、高危技术(如锻造、火器制作)为“上功”,日常耕作、制盐、巡逻、运输为“中功”,后勤杂役、辅助劳作等为“下功”。每完成一定量的劳作,经队正核实,便可获得相应的“工分”。同时,作战勇敢、技术革新、提出有效建议者,另有“特功”嘉奖。
每日口粮的分配,便与这“工分”紧密挂钩。完成基本劳作额度者,可得基本口粮,确保生存;超出额度、工分高者,则可获得更多粮食或偶尔的肉食、细盐作为奖励。而对于伤、病、老、弱者,则设有一条保障底线,由公中拨付基本生存物资,体现集体的温度。
此例一出,谷内哗然,尤其是部分野熊谷旧人,觉得凭空多了许多规矩,远不如之前按人头分配来得简单。但胡汉态度坚决,他召集全员,耐心解释:“乱世之中,力强者、劳多者,若不能多得,何以激励奋勇?然鳏寡孤独,亦是我等同袍,岂能坐视其冻馁?此例,求的乃是一个‘公’字,论功行赏,按需济困,方能长久!”
他让张凉、杨茂等人率先严格执行,并公开记录每个人的工分。几日下来,人们发现,只要肯出力,确实能吃得更好,那些原本有些懒散的新降者,为了挣得更多工分,也变得积极起来。而基本的生存保障,又给了所有人一份安心。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,新的秩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取代旧的习惯。
与此同时,技术的传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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