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货物,尤其是洁白细腻的食盐和前所未见的“龙骧纸”赞不绝口,约定秋后携更多西域特产前来。
商路的初步打通,如同为龙骧注入了新鲜血液,带来了外界的信息与急需的某些物资,也带来了更广阔的视野。然而,胡汉与龙骧的核心层并未满足于此。他们深知,商贾之利终是外物,真正的强大,根植于自身生产力的不断提升。
这一日,胡汉在格物院召集了狗娃(胡启)、欧师傅、杨茂、孙木根等一众技术骨干,以及吴老医师和几位在农事上颇有经验的老农。会议的议题,是总结过去数年“格物”应用的得失,并规划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“自野熊谷至今,格物之力,于军事、于民生,皆已显其效。”胡汉开门见山,“然,此力犹如璞玉,尚需深琢。今日诸位齐聚,便是我龙骧‘格物’之道,能否更上一层楼之关键。”
他首先看向欧师傅和孙木根:“水力锻锤、鼓风,已使我龙骧兵甲之利冠绝北地。然,水力之用,岂止于锻铁鼓风?能否驱动更多器械,如纺纱织布、碾米磨面、乃至驱动车辆?”
孙木根眼睛一亮,抢着回答:“镇守使,我等已有设想!正在试验一种多锭水力纺纱机,若成,纺纱效率可提升十倍不止!还有利用齿轮传动,以水力驱动石磨,亦在尝试!”
欧师傅补充道:“车辆驱动或可期,然需解决传动与转向之难题,非一日之功。倒是那‘筒车’(灌溉用水车),经去岁试验,今春可在更多旱田推广。”
胡汉点头鼓励:“大胆去想,放手去做!所需物料、人手,优先调配。”
他又看向吴老医师和几位老农:“去岁时疫,隔离消毒之法与那‘金银花方’建功。然医道浩瀚,农事更是根本。医署除了编纂《医典》,可否尝试系统整理草药图谱,研究其药性?农事方面,代田法之外,可否研究轮作、套种以养地力?乃至选育良种?”
吴老医师捻须沉吟:“整理药图,研究药性,确为医道正途。只是耗时良久,需大量人力辨识、记录、验证。”
一位老农则嗫嚅道:“镇守使,轮作套种,老辈人也有提及,只是……选育良种,动辄数年十数年,见效太慢,怕是……”
“见效慢,便不做吗?”胡汉正色道,“今日不做,我辈后人便永远无良种可用!此事关乎万民温饱,再难也要做!可划出专田,由格物院与有经验的老农共同负责,系统记录,长期观察,一代代选育下去!此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!”
他最后看向狗娃和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