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出萝卜带出泥,沈清辞知道飞溅起来的泥水早晚会泼到他身上。
如果被泼到了泥水,那么清洗干净就好了,没什么值得担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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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中午的行车道上全是车辆,堵得水泄不通。
唯独有一条道路被开辟了出来,专门供特殊车辆通行。
沈清辞的黑色宾利绕过了所有车辆,驶向了最终的目的地。
他到的时间只能算得上是刚刚好,周围已经停放了许多豪车。
门卫和警卫员同时守在门口,两条队伍笔挺站立着。
宴会厅外有一条廊道,流水在台阶之下,做的景雅致的不行。
来人必须穿过竹影交叠的廊道才能到达宴会厅。
沈清辞来的不早不晚,宴会厅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每一张脸转过来,都是在报纸上经常出现的面孔。
那些温和交谈的声音,在看见沈清辞以后,出现了停顿的趋势。
没有人主动上来攀谈,沈清辞找了个无人的空位,叠起长腿靠着在位置上。
他的姿态太过于随意,那种隐隐约约傲慢的气度让周围的人更看不透,交谈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。
只除了张舜的声音依旧不变。
张舜被赶出检察署的时候,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整理好。
知道的他是被保释出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乞讨被赶。
张舜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,他从15岁开始就下场管事,整个青春都交给了六区,谁见了他不得叫上一句张哥。
哪怕是当官的,同他有需求时,不也得跟他握手,坐在一张桌上言和。
就只有沈清辞敢这么对他。
张舜恨得牙痒痒,他被关了一个多礼拜,一开始被沈清辞抵着咽喉威胁,再到后面被熬鹰似的拷问。
最初的恐惧过去以后,他咬死了不肯再说出其他的东西,但产业依旧被抄了一大半。
沈清辞下手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直接动手查了他当日爆出来的所有东西。
人家都做到了这种程度,张舜怎么还不知道那一天本就是沈清辞设的一个局。
一切都在沈清辞的掌控中。
六区新上任的检察官,手段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狠绝。
张舜这回是结结实实在里面跌了个大跟头。
要不是背后有靠山,他估计这辈子都爬不上来。
他当然恨,他怎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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