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颂安的姿态太过于乖巧,滑下来的泪水一滴滴的落下。
每一滴泪都像是被月色洒过的透明痕迹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尽的蔓延。
沈清辞轻抬起手,将名片丢进景颂安的手中,声线平静:
“是你自愿的。”
景颂安的视线随着沈清辞的离去发生了变化。
他重新躺在床上,那两滴透明的泪水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。
景颂安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待着,感受时间的流逝。
他这副样子好像已经情绪静止了,不疯了。
如果忽略掉几乎陷进肉里的名片。
血腥味弥漫。
景颂安在那一瞬间回过了神。
他擦干净名片上的鲜血,用干净的手握着名片,抵在胸口处。
这个动作有点难度,景颂安想了想,解开了手上的链子,他再也不需要这些陪伴他入眠的东西了。
女人刚推开门,就被几乎刺鼻的血腥味扑了一脸。
“你到底吃药了没有,为什么最近情绪又开始不稳定了。”
女人也不敢太刺激景颂安,说完这句话以后,又想找补,走到景颂安床边坐下时,眼神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景颂安视若珍宝护着的东西上。
那是一张名片,名片上面印有名字。
纯黑名片,镀金的名字。
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,女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,过了许久,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
“六区检察官沈清辞......”
“很厉害吧。”
景颂安的声音柔和轻快,像是钢琴键按下的音符:
“23岁的检察官,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,再过个七八年,帝国之星肯定是他的。”
女人当然知道检察官这三个字的含金量。
她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三个字会和沈清辞的名字绑定。
她这些年来逐渐看开了些,最开始景颂安发疯,闹得整个卡斯特家族鸡犬不宁时,她也曾埋怨上天过,怀疑是自己上辈子造的孽,合该这辈子赎罪。
好在后来,景颂安自己痊愈了,心理疾病好像被隐藏了起来,逐渐像个正常人了。
女人在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她不再沉迷于宴会中,而是将重心放在了自己唯一的孩子身上。
哪怕景颂安已经不再需要她,她开始协助景颂安掌管家族,帮他清除余孽,也开始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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