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我涂些烫伤膏即可。我才进门第一天,若是起冲突,不吉利。您给我个面子,就别罚明尧了吧!”
究竟是明尧失手,还是心月做戏?答案显而易见,宋南风在官场浸染那么多年,如此拙劣的把戏,茗娴不信他看不出来,但他却坚持处罚明尧,分明是介意明尧非他亲生,加之赵家出事,他才放肆在借题发挥,发泄私怨!
这笔账,茗娴必会与宋南风和心月清算,但现在她得立即带明尧医治腿伤。
茗娴毅然抱起明尧往外走,同时命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为孩子清理包扎伤口,但因伤在膝盖关节处,明尧稍稍一动便疼痛难忍。茗娴见状,心疼得直掉泪,明尧抬起小手,笨拙的为母亲擦着泪,
“娘亲,孩儿是男子汉,不怕疼,您别哭。”
茗娴鼻翼一酸,泪落得更加汹涌。当年她遭人暗算失了身,稀里糊涂生下一个孩子。父亲嫌她辱没家风,要她打胎,宋南风对外宣称那是他的骨肉,顶着流言蜚语娶了她。
他温柔又有耐心的治愈着她的创伤,茗娴对宋南风心生感念,借用娘家的权势和人脉助他平步青云,年方二十四,宋南风已升任三品刑部侍郎!
然而官职越高,他对茗娴和孩子的态度就越冷淡。实则茗娴心里明白,他所谓的政务繁忙,为父当严都是借口,宋南风始终介意明尧的出身。
明尧无视腿伤,抬手不断的比划着端茶的动作,“孩儿若是端紧茶托,扶着杯壁,可能就不会烫伤姨娘,不会惹父亲生气了。”
这一幕看得茗娴下巴微颤,她该如何告诉明尧,错不在他,不论明尧如何卑微讨好,宋南风都不可能接受他。
从前她总担心闹大了会戳伤明尧的自尊,便一直忍气吞声,可父兄入狱,宋南风纳妾,虐待明尧!近日所发生之事皆对应了茗娴的那些碎片梦境,若那是预知梦,那她父兄入狱便是被宋南风谋害,此后宋南风纵容怀了身孕的心月害死明尧,也将应验!
她若再继续忍耐,父兄和明尧都保不住!
绝望的茗娴忽然想起昨日回娘家时,母亲道出的秘密。
五年前,茗娴的姐姐赵颂娴嫌弃承澜是假世子,暗中给他下药,意图毁他声誉,逼他退婚,哪成想,中药的竟是茗娴!
那时她神志不清,并不晓得对方是谁。直至昨日母亲说起,茗娴方知那个人就是承澜,明尧的生父其实是当今皇上!而那个害她中药,清白尽毁的人居然是她的姐姐!
昨日茗娴还在念着宋南风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