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防皇上认为他太懒,他还是解释了几句,只道九九归一,象征涅槃圆满。
卫致远绣的则是“江山”二字,他的字写得极好,虽对刺绣不精通,但两者有相似之处,卫致远很快便摸到了窍门,虽也被扎了几下,好歹绣出了工整的两个字。
卫致远绣的字和楷书几乎一致,连承澜看了都点头赞赏。
当宋明尧的作品呈上来时,映入承澜眼帘的,是一幅锦鲤荷花绣品。
然而这幅绣品太过干净,没有血渍,承澜仔细一打量,但见那朵荷花有两抹艳红,与其他荷叶上的粉红略有不同,应是宋明尧不小心扎破了手指,染红了巾帕,这才顺势在此处绣了朵荷花。
这条锦鲤绣得栩栩如生,虽然只用了一种线,没有色泽渐变晕染,但五岁的孩童能做到绣线如此整齐,已是难得,只是他为何选这幅图样?
锦鲤?鱼跃龙门?
宋明尧在用这幅绣品暗示他是龙嗣皇子?看来这母子二人都不是善茬儿,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了耍心机!
皇上一直看着他的画,英眉紧皱,明尧的手心紧攥着衣袖,试图擦拭掉不断涌出的汗珠。
那副绣品有什么问题吗?只是最寻常的锦鲤荷花而已,应该没有触犯什么宫规吧?
明尧忐忑不安,忽闻皇上沉声道:“为何绣锦鲤?”
明尧没想到皇上会问这个,下意识拱手回道:“回禀皇上,因为我娘亲只教了我绣锦鲤,她常说想做一条鱼,因为鱼没有记忆,可以很快忘却前尘烦扰,也不会做噩梦。”
赵茗娴所谓的噩梦,指的是六年前的那一晚?
当年的变故于承澜而言,亦是天大的打击!赵茗娴认为她委屈,他又何罪之有?竟被她们赵家下药毁声誉!
陆星川撇嘴轻嗤,“你娘居然教你刺绣?她把你当姑娘养啊!”
对此明尧并不觉得丢人,因为母亲对他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听进了心里去,
“娘亲对我说,男儿可以执笔持刀,安朝堂,战沙场,女儿家没机会外出,但也不是无用之人。女子可以在内宅用一双巧手针线,绣暖织晴,为家人遮风挡雨。若无女子默默付出守护,尊老爱幼,免除后顾之忧,男子又如何安心的保家卫国?”
卫致远听得慷慨激昂,忍不住鼓掌赞许,“宋夫人言之有理,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,男主外女主内,方能和衷共济,笙磬同音!”
赵茗娴教育儿子的方式似乎和寻常人不同,这一点倒是出乎承澜的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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