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不会告诉我。公安局跟部队差不多,纪律都很严明。”
“是啊,他不说就不要问,管他什么案子呢,反正跟咱沾不着边。”周猛释然地说,“他让你打听个什么人呢?”
“一个叫周慧娥的人。”争华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周慧娥?”周猛皱起眉头来摇摇头说,“谁是周慧娥啊?听名字像个女人,而且年龄也不小了吧?村里的妇女们很多,我还很少能叫上她们名的字来。”
“李叔叔就跟我说了这么一个名字,没说男女,也没说年龄和高矮胖瘦。”争华说。
“这就难了……”周猛用手挠着头皮说。
“兴许弟妹能知道这么个人吧。”争华突然说。
“我问问她。”周猛点点头,随后就冲院子里喊,“哎,来屋我问你件事。”
“啥事啊?”翠花应着声从院子里走进屋里来。
“咱村有个叫周慧娥的人吗?”周猛对进屋来的妻子说。
“咋没有,就是你那个早早死了姐夫的远房姐姐不就是叫周慧娥嘛。”翠花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哦,我可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啊!是她呀。”周猛点点头说。
“你怎么突然想起打听她来啦?”翠花不解地看着丈夫,“自打你姐夫死了以后,她守着个儿子一直没改嫁。”
“是争华打听她。”周猛看了争华一眼说。
“争华你打听她干啥?”翠花不解地问。
“是我爸爸在公安局的一个战友让我帮着打听的。”争华说。
“我早就感觉她要出事的。”翠花肯定地说,“自从放羊的张大爷死了后,我就预感到周慧娥要出事了,果真出事了。”
“你预感到她会出事?”争华不解地望着她。
“是啊,我的预感可准了,只要我预感的事情都能应验。”翠花自信地说,“我曾预感放羊的张大爷要出事,结果就真出事死了;然后我就又预感到周慧娥要出事,这不又出事了嘛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人家出事啦?”周猛看了喋喋不休的妻子一眼问。
“人家公安局的让争华来打听她还能有好事啊?”翠花不瞒地白了丈夫一眼。
“弟妹你是怎么预感的呢?”争华感兴趣地问。
“我这样跟你说吧争华,这个周慧娥是个很风流的女人。”翠花压低声音说,生怕人家听到似的,“她不到三十岁就死了男人守寡了,要换了别人,年纪轻轻,如狼似虎的年龄,谁能熬的住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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