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此卑劣之事!”
“刘师弟,这可怪不得我。”费彬收回手掌,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平淡,“左盟主有令,为了五岳剑派的大计,任何可能动摇我正道根基的苗头,都必须掐灭。你若乖乖跟我们回嵩山,向盟主请罪,你的家人,自然安然无恙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“阿弥陀佛!嵩山派做事,未免太过霸道了!”
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脾气火爆,当即拍案而起,怒喝道,“自古正邪不两立,但江湖规矩,祸不及妻儿!你们这么做,与那魔教妖人有何分别?”
恒山派的定逸师太也是一脸怒容,冷哼道:“左盟主好大的威风!我五岳剑派何时成了他嵩山派的一言堂?”
一时间,群情激愤,不少门派的掌门都出言指责嵩山派的行径。
“诸位,诸位,稍安勿躁。”华山派掌门,“君子剑”岳不群站起身来,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“此事定有误会。费师兄,刘师弟金盆洗手,虽有不妥,但罪不至此。还请看在五岳同盟的情分上,放了刘师弟的家人,大家坐下来,好生商议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指责了嵩山派,又给自己留了余地,试图将自己摆在调停者的位置上,博取人心。
然而,费彬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。他仿佛根本不在意众人的指责,那份有恃无恐的模样,让岳不群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。
费彬的目光,重新落回到面如死灰的刘正风身上,他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洪钟大吕,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。
“刘正风!你真以为,我们是为了你投靠朝廷这点小事,才大动干戈的吗?”
他环视全场,嘴角扯开一抹森然的弧度,一字一顿地喝问道:“我来问你,你与那魔教的光明右使曲洋,究竟是何关系?!”
曲洋!魔教光明右使!这几个字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,让整个刘府庭院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分。
如果说勾结朝廷是背叛江湖,那么与魔教中人私交,那就是自绝于整个正道武林,是十恶不赦的大罪!
所有人的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,全都聚焦在了高台上一脸惨白的刘正风身上。
那一道道视线,有的惊愕,有的鄙夷,有的幸灾乐祸,像无数根尖针,要将他扎得千疮百孔。
刘正风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,他看着台下费彬那张得意而又残忍的脸,又看了看被利剑挟持,瑟瑟发抖的妻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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