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更大的盘子里,把切蛋糕的刀交给我。
这才是权力的真相。
所有的意识形態之爭、所有的程序正义,最终都要落实到利益的分配上来。
所谓的制衡,说到底就是对资金流向的控制权。
谁先鬆口,谁就输了。
里奥知道这次谈判一定没有任何结果,他抓起桌上的文件,转身就走。
“砰。”
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合上,將那股肉丸三明治的味道和莫雷蒂的傲慢关在了里面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里奥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里奥的脚步慢了下来,最后停在了走廊的阴影里,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总统先生,为什么?”里奥在心里问道,“为什么要让我亲自来?”
按照常理,这种甚至还没到正式谈判阶段的接触,这种註定会被羞辱的碰壁,本该是由他的幕僚长伊森·霍克来完成的。
伊森作为下级,哪怕被拒绝了也能留有余地,因为那就是幕僚的工作—作为缓衝带,保护市长的尊严。
但罗斯福偏偏建议他自己来。
这在政治上是巨大的失分。
罗斯福这样一个精通政治规则的大师,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后果。
除非,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里奥在心里自问自答,“你让我来,就是为了让我愤怒。”
“如果让伊森来,他会把莫雷蒂的拒绝带回来,然后我们会坐在办公室里,理智地分析利弊,计算得失。”
“我们会开始考虑,是不是真的该接受莫雷蒂的建议,搞几个小项目算了。又或者,我们会重谈从华盛顿要钱的计划。”
“我们会开始妥协。”
“我们会开始觉得,在这个体制內,只能做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这就是卡特赖特走过的路。”
“你也担心我会变成下一个卡特赖特。”
里奥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怕我也变成那种坐在办公室里,为了保住位子而不断做交易的庸俗政客。所以你把我扔到了前线,让我亲自闻一闻那股陈腐的恶臭,让我亲自感受那种被旧势力骑在头上的耻辱。”
“你要让我没有退路。”
面对里奥的分析,罗斯福沉默了。
这种沉默,在里奥看来就是承认。
“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测试我的决心。”里奥深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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