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我们要让全州的人看到,你的竞选就是匹兹堡的未来,匹兹堡的发展就是你的选票。”
两个男人的手,紧紧地握在了一起。
里奥成功地將墨菲的政治生命,与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彻底绑在了一起。
这也是一次针对宾夕法尼亚州政治版图的宣战。
从这一刻起,匹兹堡不再是一座孤城。
它成了撬动整个州的支点。
看著墨菲坚定的表情,里奥在脑海中对罗斯福说道。
“总统先生,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赌徒。”
罗斯福的笑声在里奥的脑海深处迴荡。
“赌徒好啊。”
“这没什么好丟人的,里奥。事实上,你翻开这个国家的歷史书,把那些冠冕堂皇的修辞擦掉,你会发现每一页上都写满了下注两个字。”
“这个国家,本来就是由一群走投无路的赌徒建立起来的。”
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想想看,那艘快散架的五月花號,上面那一群被欧洲排挤的清教徒,他们难道是在做科学考察吗?”
“不,他们是在拿全家人的性命,赌大西洋彼岸那片未知的荒野里能长出玉米。”
“华盛顿横渡德拉瓦河的那个晚上,弹药受潮,都无法击发了,他难道有必胜的把握吗?”
“並没有。”
“他只是把大陆军最后的筹码,全部压在了那个圣诞节的夜晚。”
“输了,就是绞刑架;贏了,就是一个新国家。”
“甚至我自己。”
罗斯福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。
“1933年,当我下令关闭全国所有的银行,宣布银行假期的时候,你以为我手里有什么万全之策吗?我的財政部长当时脸都嚇白了,他告诉我这违宪,这会引发更大的恐慌。”
“但我还是签了字。”
“我是在赌,我在赌美国人民对我的信任,胜过他们对失去存款的恐惧。”
“我在赌只要我对著麦克风的声音足够坚定,他们就会把钱存回去,而不是取出来。”
“结果,我贏了。”
“里奥,你要明白,在这个世界上,所谓的稳妥和安全,往往只是平庸者给自己编织的裹尸布。”
“当路已经被堵死,当规则已经失效,当整个系统都在要把你碾碎的时候。”
“你没有別的选择。”
“你只能把所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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