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黄了他好事的举报者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水里,丝毫没有察觉死亡的气息正混合着冰冷的雨水,如影随形。
他一心只想快点回家,或者找个地方避避雨,等等风声。
而他身后的那道黑色影子,则冷静地计算着距离,评估着环境,等待着那个最适合动手的,最不可能被察觉的时机。
警笛声似乎还在遥远的街道另一端呼啸,与此地的混乱和逃亡形成诡异的交响。
……
小巷深不见底,像一条被遗弃的,漆黑的食管,贪婪地吞噬了所有光线和声响。
只有暴雨无情地灌入,砸在两侧斑驳的墙壁和湿滑的石板路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将世间其他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。
陈德明骂骂咧咧地拐进这里,这是他回家的捷径,也是他习惯了的,自以为安全的领地。
他缩着脖子,咒骂着这见鬼的天气和搅局者,全然不知死神已经悄然附在了身后。
就在他毫无防备的下一秒……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暴起!
陈绚烂双手紧握着那柄沉重的斧头,雨衣的帽子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,露出她苍白如纸,却扭曲着极致恨意与决绝的脸庞。她调动了全身每一丝力气,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,朝着前方那毫无防备的脖颈,以最快,最狠,最决绝的速度,猛劈而下……
“噗嗤……”
一声沉闷的的撕裂声,竟然短暂地压过了雨声!
斧刃精准而残酷地深深劈入了陈德明的颈骨与肌肉之间!
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,只有喉咙里挤出的一声极其短促,被血液呛住的嗬声,身体就像一截突然被砍断的木桩,猛地向前一栽!
温热的,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,混入冰冷的雨水之中,染红了她眼前的雨幕和她苍白的脸颊。
陈绚烂的眼睛瞪得极大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,释放般的空洞。
她咬紧牙关,双脚死死踩在湿滑的地面上,用尽全身力气,才将那深深嵌入骨肉的斧头猛地拔了出来,带出的碎骨和血肉组织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陈德明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她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一丝犹豫,再次高高举起滴着血水的斧头,用尽全力,朝着原来的创口,再一次狠狠劈下!
这一次,伴随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,那颗头颅终于与身体彻底分离,像个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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