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的战士身上都覆盖着战灰,灰白能量沿着他们的肩、背、手臂、武器流动,形成大面积的压迫。
林宇的手从兜里松开了一点。
又放回去。
他的轻松劲一点点被抽掉。
林阳看着城墙方向,没有解释。
解释没用。
这一幕得亲眼看。
南桥那一战,林宇是清屏的人。
八万渊兽,三秒归零。
他站在战场上,所有人都被迫接受他的强度。
可在先锋城,强度这两个字被重新定义了。
一名战士从城头跃下。
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怪物利爪撕开,左腿不见了,腹部护甲破损,里面流出的不是正常血液,而是被战灰压住的灰红色残片。
但他没有坠落。
灰白能量从断裂处喷出,硬生生把身体推向下方那头怪物。
怪物抬爪拦截。
那名战士把长枪横在身前,枪杆当场弯折。
他没有退。
残躯在半空翻转,右臂带着长枪断刃,直接贯进怪物眼窝。
下一瞬,战灰爆开。
灰白能量从怪物头颅内部向外冲,骨甲崩裂,怪物后仰砸下。
那名战士也落地了。
落地时只剩半截身体。
两名后方战士冲出,把他拖回城墙内侧。
拖回去的过程中,那人还抬了一下断枪,指向另一头正在攀墙的怪物。
旁边炮位立刻调整角度。
三发重炮打在同一位置。
怪物从墙面滑下去,砸进城外坑道。
林宇没有说话。
林阳看见他喉部动了一下。
地下研究室里,林宇敢应激杀人。
南桥城墙上,林宇敢不分敌我清场。
因为他有牌。
因为他可以复活。
因为大部分规则对他无效。
可刚才那名战士身上的战灰,和林阳战斗时外放的灰白能量太接近了。
外在强度可能不同。
消耗方式可能不同。
但本质太接近了。
那种能把肉体当作载体、把死亡压到最后一秒之后的能量,同源。
林宇把林阳放进了“能打死自己”的名单。
现在,这份名单突然铺满了一整座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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