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到这里来,这里被子暖和,还有一些米面,够余朵吃了。
“他们想要房子。”
余朵拿下了自己脖子上面的钥匙,“请神容易,送神难,只要让某些人进来了,就送不回去了。”他们会用她做来理由,上辈子就是如此,所以这一次,他们想要这房子,做梦。
属于大伯母的,那就只能是大伯母的,谁也是夺不走。
这不仅是房子,还是一种念想,一种思念,这是已故之人留下来的一切。
不能丢。
秦舒抱住了余朵小小的身子,突然间有些泣不成声,“都是大伯母没有本事,这么久了,也是没有将你过继过来。”
如果他们当初再是强势一些,是不是现在余朵已经是她的女儿,也就没有人再能欺负她了。
她不过就是一个月没回来,可是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,都是十二岁了啊,怎么这么瘦的,全身上下摸着,就只能见到骨头。
“没事,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以后有大伯母在,饿了就过来吃饭,虽然说你大伯不在了,可还有我的,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的。”
余朵用自己的脑袋轻轻蹭着秦舒的胸口。
恩,她知道,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的劫过了,大伯母的难也是过了,她们会好的,所以等等,再等等。
很快的。
这一夜,余朵死活都是要跟秦舒睡,秦舒还笑余朵跟以前的一样,那时她小小的,生着大大的眼睛,十分的可爱,只要用眼睛看着你,都是可以将人给融化了,那时她非要睡在自己大伯和大伯娘的中间,像只是小猫儿一样,他们两夫妻都是能笑上一天。
没想到,长大了,还是一样的小脾气。
就是可惜。
这世间,已经没有余大兴,也就没有那个疼他们入骨,护着他们顶天立地的男人了。
外面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,加着风声,十分的大,可是在入眠中的人,始终都是不曾醒过。
也就如余朵所想的那样。
这场雨下没了有些罪恶,当然还有证据。
余朵睁开了双眼,她伸出手拉过了一边的被子,替秦舒盖上,她知道,秦舒哭了大半夜,没有哪个女人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还能够心无杂念的睡着,这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,也是她们余生最大的罪。
这世间对女子何其的不公。
男人所犯之罪,就可以轻描淡写,可是女人之罪,始于了什么,就因为性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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