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鸦拍了拍白舟的肩膀。
“我现在的確拍了你,但这件事只有你自己能够观测到,並不被世界观察並承认,所以在客观现实上,我对你的搀扶也同样不会起到作用。”
“——其实是你自己催眠了自己,认为有个人在搀扶你,所以行走上似乎轻鬆了一下。”
白舟原地一个趔趄,好像在这一刻鸦的搀扶真不存在了似的:“很难相信,因为我刚才还感到来自你手掌的推力。”
“这不难解释。”
鸦解释道:“曾经有个关於心里暗示的实验,將死囚犯蒙上双眼绑在床上,並且告诉这人他將因流血而死,然后让人用木片在死囚犯的手腕划一下。”
“接著,实验者打开水龙头滴水,发出叮咚的声音,这让死囚產生极大的恐惧,他感到手腕剧痛並清晰地体验到血正在慢慢流失。”
“一天之后,当法官再次来到这里,就发现囚犯已经死了,监测记录显示,死亡症状与因失血而死相同————但实际上他一滴血也没流。”
“这就是心里暗示的强大之处,即使客观上或许什么都没发生,但你的潜意识会以为这些已经发生过了。”
“这听起来比直接烧了他还残忍。”听了这个故事,白舟没忍住出声吐槽,“你们蓝星都是这么不人道吗?”
“————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儿?”
鸦平时其实很懒,懒到连表情都懒得耗费力气做出变动————但在白舟的面前,她的平静似乎总是无法维持很久。
“我大概明白了————也不对,那之前你在我身上刻画的仪式,又是怎么回事“仪式?”
鸦摊开双手:“当时我不也说了?你是我的中间媒介一本质上仪式调用的是你自身潜藏的灵性。”
“因为我在你面前展示了仪式的纹路刻画,你的潜意识已经跟隨仪式运转,灵性也就伴隨仪式的纹路激发出来。”
这下,白舟明白了:“所以我就是你的施法工具?”
鸦莫名哑然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————可以这样说。”
“难怪你一直说,我是你干涉现世的媒介。”白舟摇了摇头,“因为世界在客观上不承认你的存在,只有我在主观上承认,你也只能在我身上留下痕跡。”
然而。
鸦可以对白舟做任何事情,在白舟的世界里,鸦的一切行为都成立。
因为他亲眼所见,並坚信不疑。
————这样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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