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累了,贺大人还是先为我们安排个清净处歇歇脚吧。”
贺成蕴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,连连点头: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他笑着朝旁边一个垂手侍立的仆从招了招手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那仆从会意,躬身对颜秦二人道:“二位公子,请随小的来。”
他引着二人,走到大厅一侧的石壁前,在某个隐蔽处一按,机括声响起,又一扇沉重的石门缓缓滑开,露出后面一条更为幽深、点着长明灯的甬道。
三人跟着仆从走入甬道,颜惜夕注意到这甬道向前延伸,两侧竟开凿出了一扇扇样式相同的石门,门上还挂着不同的名牌或装饰,隐约能听到一些房间里传出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和喘息声。
颜惜夕心中暗叹:“果然没猜错,这根本就是一个建在古墓里的、专供这些禽兽享乐的地下青楼!唉,也不知这陵墓原本是哪位前朝老兄的安眠之所,死后还要被这般糟践,不得安生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那仆从领着他们走到甬道中段,推开一扇未挂名牌的石门,侧身让开:“二位公子,请在此歇息。若有需要,摇动门内的铃绳即可。”
颜秦二人带着那一直瑟瑟发抖、几乎走不动路的白衣少女,快步走进了房间。仆从从外面将石门轻轻合上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似乎是落了锁。
总算暂时隔绝了外面的污秽喧嚣,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这房间内的陈设却与外间的阴森古墓风格迥异,极尽奢华靡丽之能事: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;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占据了大半空间,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和鸳鸯戏水的绣枕;床边设有梳妆台,铜镜、脂粉、首饰盒一应俱全;空气里弥漫着与外面相似的甜腻熏香,角落的香炉正袅袅吐着青烟;甚至还在墙边设了一张软榻,显然是供“随从”或“同好”休憩之用。整个房间温暖如春,光线暧昧,每一处细节都在催发着人的情欲。
那白衣少女一进屋子,脱离了外面那些人的视线,紧绷的神经似乎断裂开来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倒在地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,朝着二人不住地磕头,声音破碎地哀求道:“求求二位公子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怜惜些……奴婢、奴婢怕疼……奴婢什么都不会……求公子们轻些……饶过奴婢吧……”她年纪显然极小,说话磕磕绊绊,语无伦次,大抵未经人事,对男女之事只有模糊的恐惧,并不知道具体要经历什么,只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颜惜夕看她哭得梨花带雨、可怜至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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