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鸡’讲起罢,这道讲起来要稍简单一些。”祝岁宁抬手示意小郎中先回桌边坐好,“——至少能保证让你今日听一个完整的故事。”
(因为不想写那么多双引号,看着会很乱,所以老板娘讲故事的部分会按需切换至第一人称,见到第一人称,或是在第一人称视角下叙述展开的第三人称,那就是老板娘在讲其他人的故事,汇报完毕,over!)
从前最爱吃这道“椒麻炒鸡”的,是我在别处认识的一个师姐。
这道“椒麻炒鸡”是蜀地人家惯爱的家常菜,但我那个师姐实则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黔州人士。
只她住的那个地方着实离着蜀地不远——就卡在了黔州与蜀地相交之处的那个边儿上。
两头无论是风景民俗,还是物产方言的都大差不差,她会喜欢吃这样椒香爽口、麻辣咸鲜的菜色,便也不足为奇了。
我这个师姐是个平素喜欢仗剑天涯、快意恩仇的潇洒武人,师门在当年的江湖里面,也是颇有一番名气。
奈何她本是个风风火火的利落性子,而她那师门往日里教给他们的剑法,却偏如这世上一切的大江大河、大湖大海一般,那剑意讲求的就是一个“兼容并蓄”,一个“海纳百川”,既要他们静时似无波古井,又要他们动时若怒海翻波。
换言之,他们那一派的剑法开合虽大、气势虽猛,平日却要求他们这些弟子身上的气质是内敛的,是不显山不露水,不动声不动色的。
只有他们这些习得了这剑法的人,能将自己通身的气息连同内功,都练得一番收放自如,才能保证他们平常与人交手时,不战则已,战必一鸣惊人、一招克敌。
但这样的要求,对我那个“静如脱兔,动如疯鸡”一样的师姐而言,委实太过艰难了点,她每每练剑,总是会在刚把她那一身的剑势将将收下四五分的时候,便止不住的要破了功。
于是她的师父每回都要被她气得立地跳脚,但她偏又是个天赋卓绝的剑客。
她的剑,一向是同辈弟子里出得最快又最稳的那个,剑势猛,剑意也是同样的凶悍无匹,加之她这个人又是天生来的喜欢珍惜她那条小命——她的剑势虽狂猛非常,人却是极会审时度势的。
她不似寻常剑客那般,一时打得上头了便要不顾性命——她惜命,故如非必要,她绝不肯轻易与人拼命。
跟那些要么畏首畏尾的不敢出剑,要么既出了剑就不懂得收剑的初学剑客们相比,她还是更喜欢去动用她的脑子——她懂得该在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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