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还有其他编辑部的朋友,他只要想打听,这些人的虚实他都能打听出来。
良久,李书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份报纸,试探着问道:“一民,这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?”
刘一民接过一看,上面标题赫然是《究竟是作家劈了腿,还是情妇先乱推》,上面引用了《戏台》里六姨太推戏剧名家金啸天的故事,将一名作家结婚后仍然跟许多女人纠缠的事情写了出来。
“我没写啊?”刘一民大呼冤枉:“我要写根本就不这样,你瞧瞧这里的用词可以更激烈点,这儿委婉点反而更能增强读者的情绪、这里要阴阳怪气一点就更好了。”
李书听着刘一民的话,赶紧将报纸拿了回来:“一民,我确定不是你写的了,你也不屑于写这个。”
“谁把先亮同志的浪荡生活写出来了?”黄春雨纳闷道。
刘一民说道:“老黄,这上面可没提名字啊!”
黄春雨说道:“这点事儿谁不知道啊,表面没人说,私下谁不聊?和谁在一起不好,非得跟文坛前辈的儿媳妇儿,真特么恶心人。”
“小声点儿,这还有小孩儿呢!”刘一民说道。
“最近还出现了不少讨论通俗文学和传统文学的评论,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一民写的,看作者名则是不认识的笔名。”李书对此很纳闷,要是刘一民写的肯定直接写自己名字。
“反正也猜不对,那就别猜了,头疼。”刘一民笑着说道。
两人离去后,刘一民看着报纸深思,写花边新闻的报纸不是大报,但也不是小报,是《冀省日报》,虽然发表在很不显眼的地方,但凭借口口相传,也能把这消息干成头条。
刘一民充其量是惊讶,先亮就是怒发冲冠了,除此还有一连串的委屈:“我就骂了他几句,他就这样对我?文坛的体面都不要了?我就骂了几句啊,犯得着这么整人嘛!”
一个人在办公室里,看着外面的夜色,他委屈的想哭。但第二天,依然是一副昂首挺胸,满不在乎的样子,只是挺胸挺的太高,做作成分太足。
刘一民照常上课,但关于通俗文学和传统文学的讨论在燕大依然是讨论不休,刘一民这个讲外国文学的教授,总是讲着讲着就被迫转到了争论上。
旁听的李良荣、戴建业、易众天等人,每当下面学生提起某某报纸上的文章时,几人总是抿嘴微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教授内部也没少讨论,吴组缃和王瑶等人比较认可刘一民的观点,只要通俗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