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收拾贼匪余孽,将尤鸿残部一一剪灭,清空狼溪镇一带。
随后,他将原本百余人的保安队扩编为“三营”,挑壮丁、练步骑、设号令、立军法。
难民不断涌来,他们带着饥饿、惶恐,却也带来了新的兵源。
短短半年,“叶家营”规模已至三千。
这一年,北线败兵南逃,有一支八百人队伍被胡真部围在石岭关外。
叶临闻讯,夜行三十里,伏击胡真部前锋,以火箭焚其营幕,救出溃兵。
溃兵的领头人满面血污,被人扶下马时已奄奄一息。叶临为他清理伤口时,忽见对方护心袋中折着一枚裂边的“萧”字令牌。
叶临心头剧震——
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时安的父亲箫威。
多年前的激战中,他被陷害失守,所幸被部下所救,藏于山中。
他身为戍边统帅,曾领军十万,伤愈后,他不忍国破家亡,一点点归拢旧部,重新成为一支令胡真部畏惧的精兵。
叶临亲手救下萧烈,自此,八百“萧家军”全部归于麾下,之后,萧家军旧部逐渐在青石村聚拢,成兵一万。
他们训练严苛、令行禁止,补足了叶家营最缺的老卒根基。
次年,胡真部南侵至狼溪镇外。叶临凭山为营,以骑突阵、以火焚谷,三日三夜鏖战,全歼其南下支队。此役之后,“叶家营”扩为“五镇八营”,合共两万三千人。
乱世传言四起:
“北有胡真铁骑,南有叶家铁军。”
大乾朝廷远在数千里外,对此既惧且忌,但战事吃紧,又不得不封叶临为“武翼将军”,授“清寇都督之职”。
腐朽的权力体系试图将他束缚起来,却反倒给了他名分。
叶临从此不再是小小村民,而是乱世真正的诸侯。
三年后,大乾倾颓。
饥荒、疫病、胡真部纵火洗地,朝廷摇摇欲坠,皇城内党争激烈,各路封疆强军自立门户。
叶临固守三州之地,拒税、断贡,建屯田五十万亩,收流民九十余万。他知朝廷已扶不起,只能保境安民。
萧烈亲自执掌“萧家军”,为叶临打下北境一线,成为叶临麾下最坚固的铁壁。
冬,北线大捷后,三军拥戴,叶临在狼溪镇誓师台上受百万民众跪拜,立国号“宁”,以时安为后,以萧烈为定北王,镇守北陲。
数十年后,天下归宁,百姓安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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