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说,“我现在最需要钱来买通下面的官员,不然他们不让我进地府,要我一直待在冰冷的海水里。
“老公,我好冷,我不想待在这里。
“你把钱都给法师,让法师烧给我,好不好?
“这样我就能安息了。”
裴妄沉浸在悲痛之中,但还没有被悲痛侵蚀理智。
他可以暂时麻痹自己,让自己去相信,面前之人,真的是他的白白。
但话说到这份上了,他不得不强行掐断心中的思念,转头一脸冷静地掏出电话,拨打了报警电话:“你好,我要举报……”
结束了这里的闹剧之后,裴妄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只觉得心脏又回到了那种空落落的虚无状态。
他习惯性地拿出手机,翻看着姜白生前留在他手机里的影像。
“……将来万一你老年痴呆,找不到自己老婆在哪儿了,你就多拿照片出来看看,当你找不到老婆的止痛药。”
脑海中浮现姜白生前说过的话,裴妄的眼睛又刺痛了起来。
他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,每每想哭时,眼里都只剩下干涩的刺痛感。
他终于明白,那时候白白,为什么会主动提出和他拍那么多的合照。
原来是那个时候,她就有了想死的想法。
可是……
“白白,这不是止痛药。
“这是能将我一遍遍杀死的刀子啊!”裴妄悲痛万分地说着。
“叮铃铃。”
电话响了起来,是萱萱打来的。
裴妄接通,只听萱萱在电话那头,十分低落的语气:“爸爸,我想妈咪了,你可以回来陪陪我吗?”
裴妄强压下心头的悲痛,对萱萱说:“好,爸爸马上回来。”
最近的萱萱,乖得过分出奇。
不吵不闹,每天到家就按时完成作业,就连老师都夸她最近的表现特别棒。
但这并不是因为她冷血无情,对妈咪的去世没有感觉。
相反,她之所以这么做,是固执地认为,只要她足够优秀听话,妈妈就会回来看她的。
七岁的她,已经能理解【死亡】的含义。
但她就是接受不了妈咪走得如此突然。
明明在那之前,妈咪除了不怎么吃饭睡觉,和她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都好好的。
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
这肯定是假的!
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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