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衍哥哥的贱人。
就在她转身看向画室角落时,视线骤然定格在那方宝蓝色的绸布上。
那绸布宽宽大大,垂落的弧度恰好勾勒出一个成年女性的轮廓,藏得不算隐秘,却又带着种刻意的遮掩。
秦书兰的脚步放得极慢,像头蓄势的小兽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。
心跳得像擂鼓,越靠近那方绸布,胸腔里的鼓点就越急促。
是谁?到底是谁敢背着她勾引阿衍哥哥?
温时衍反手合上大门,转身将画笔搁在调色盘旁,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那方宝蓝色绸布,语气平淡。
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就是这道视线,让秦书兰心里的猜测瞬间落了实,绸布里绝对藏着人!
她立刻敛起眼底的狠戾,换上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怯懦的颤抖,将那副卑微可怜的姿态演得入木三分。
“还有三天就是姐姐的忌日了……阿衍哥哥,你还是会像往年一样去看她的,对不对?”
她捏着衣角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姐姐生前和你关系那么好,要是你不去,她在那边一定会难过的。”
秦书瑶三个字像把钥匙,瞬间撬开了温时衍周身的冷硬。
他脸上的厉色、眼底的阴鸷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重的悲伤,连声音都缓和了不少。
“嗯,我会去的。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……”
温时衍的逐客令已经到了嘴边,秦书兰却突然像鼓足了勇气,猛地往前一冲,狠狠拽住了那方宝蓝色绸布!
眼底翻涌着得意与凶狠,刻薄的质问已经到了舌尖:“贱人,我就知……”
可话只说一半,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死死卡在唇边。
宝蓝色绸布顺着她的力道滑落,轻飘飘地堆在地上,露出里面那尊等人高的维纳斯石膏雕像,雪白的石身还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石膏粉末。
秦书兰僵在原地,像被人点了穴似的,直挺挺地和石膏像对视着,脸上的得意与狠戾还没来得及收起,就被突如其来的错愕冻成了僵硬的面具。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是一尊雕像?
那燕窝是给谁的?
温时衍刚缓和下去的脸色,瞬间又阴沉得像暴雨前夕的天空,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:“你在干什么!”
秦书兰这才回过神来,慌慌张张地道歉,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地上的绸布,抖着嗓子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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