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衍那只带着冷冽松脂气息的宽大手掌,骤然捂住了黎落的唇瓣,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。
他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去,墨色的眸子死死锁着画室那扇朱红色大门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。
咚咚咚。
急促的敲门声撞在门板上,伴随着秦书兰甜腻却藏不住急切的呼喊,像根细针反复刺着屋内紧绷的空气。
“阿衍哥哥,你是不是在里面呀?”
“阿衍哥哥,这是你的新画室吗?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呀?”
“外面风好冷,你快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?我保证安安静静的,就坐在旁边看你画画,绝对不打扰你!”
秦书兰的声音裹着寒气,指尖还在不停抠着门板缝隙,试图透过那道窄窄的光缝看清里面的情形。
可缝隙实在太细,她只能望见屋内暖黄的灯光漫出来,裹着融融的暖意拂过脸颊,隐约瞥见几架立着的画架和绷好的画布,却偏偏寻不到温时衍的身影。
沉默在门内门外僵持了许久,朱红色的木门才终于从里面缓缓拉开。
温时衍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下身是条杏色的休闲长裤,右手还握着支沾了油彩的画笔,掌侧蹭着几点深浅不一的颜料。
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,眉眼间的冷厉却藏不住。
那是被人偷偷跟踪后的恼怒,像结了层薄冰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秦书兰立刻换上副乖巧的模样,眉眼弯成两道甜腻的弧,嘴角咧开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“我本来是想追上去跟你说件事的,不小心就跟到这儿了。”
她说着,脖子不自觉地往前伸,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往屋里扫。
“阿衍哥哥,这就是你的新画室呀?好宽敞好漂亮!怎么以前从来不带我来呢?”
话音未落,她的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门内迈,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与好奇。
画室确实敞亮,几扇落地窗透进天光,靠墙的架子上整齐码着一排排进口颜料,管身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更让秦书兰心头一紧的是,她先前拎来送给温母的那盒燕窝,正安安稳稳地摆在入门的梨花木柜上,包装都没拆。
她一边装模作样地在画室里转悠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画架的木质边框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视着每个角落。
她要找出那个敢拐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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