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!!!”
莱纳德在一旁神情充满了无奈:“没有那么夸张,但是的确是惨不忍‘闻’。”
“……”
伊森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连莱纳德这个佩妮的‘仰慕者’都放弃了捧场讨好的机会。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深深的坑里。
今天晚上的演出,恐怕会是一场艰巨的耳朵盛宴。
晚上,认命的伊森来到了“破晓酒吧”。
乐队名为“静电干扰”,伊森在听到乐队名字的时候就感觉不太妙了,正经乐队谁会起个一听就不舒服的名字。
当第一个走调的音符出现时,他深刻理解了这个名字的诚实——它确实像一道电流,干扰并摧毁了所有听众对美好音乐的认知。
佩妮作为主唱,充满了舞台活力,她甩动着金发,笑容极具感染力。
然而,当她开口的瞬间,这种感染力就变成了无差别的音波攻击。她的声调仿佛一个喝醉的登山者,一会上山一会下山,你完全无法猜测他下一秒在哪。
伊森坐在最前排,脸上维持着僵硬的鼓励性微笑。
当佩妮唱到一个尤其高亢的部分时,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他偷偷环顾四周,看到观众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,逐渐变为困惑、痛苦,最后归于麻木。有人开始频繁看手机,有人假装接电话溜走。
到第三首歌时,酒吧里的人已经稀稀拉拉。等到演出接近尾声,原本还算热闹的场地,竟然只剩下了三个人:吧台后面不得不坚守岗位的酒保,一个可能是因为喝得太醉而失去听觉的男人,以及……展现了惊人毅力与牺牲精神的伊森。
当佩妮终于唱完最后一首“原创”歌曲,充满激情地喊出“谢谢大家,你们太棒了!”时,伊森几乎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,送上了全场最响亮、最持久的掌声。
散场后,佩妮脸上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,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。“嘿,伊森……谢谢你,你是唯一一个坚持到最后的‘朋友’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连莱纳德和谢尔顿都没来……”
伊森努力把他对那俩“叛徒”的不满压下去,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无比:“嘿,别管他们。你今天的……舞台表现力,绝对是顶级的。”
佩妮被逗得笑了一下,她收拾着东西,犹豫了片刻,抬起头:“那个……我公寓里还有几瓶不错的龙舌兰,你想过来喝一杯吗?算是……感谢你今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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