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记,只有献祭他,才能冲开时空之渊的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苏睿的呼吸猛地顿住,后背贴紧冰凉的屏风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。他想退,脚却像被钉在原地,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墨渊的动作移动——忽然,墨渊抬手时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上一道暗金色的纹路,那纹路像活物般蠕动着,隐约有细碎的低语从纹路上飘出,模糊得辨不清字句,却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邪恶,像是无数残魂在嘶吼。
苏睿猛地捂住嘴,才没让惊呼漏出来。他终于明白,墨渊近来眼底的阴鸷不是错觉,他根本不是在研究时空之渊,而是早已和那些神魔残魂达成了契约,用凌曜的命,换他想要的力量。
烛火骤然晃了一下,墨渊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扭曲得像只择人而噬的怪物。苏睿不敢再待,趁着墨渊低头研究图谱的间隙,踮着脚,一步一步往后退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生怕惊动了屏风后的恶魔。
72 逃亡的计划
凌曜的房间里,遮光布把窗外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,只有桌上一盏油灯亮着,昏黄的光映着桌上半盏早已凉透的茶。苏睿推开门时还在喘气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揉得发皱的纸条——那是他躲在屏风后,用炭笔匆匆记下的墨渊的计划,指尖的炭灰蹭得纸上黑一块白一块。
“墨渊要在月蚀夜献祭你。”苏睿把纸条递过去,声音压得极低,还不忘回头瞥了眼门锁,确认没有被人偷听。凌曜接过纸条,指尖划过“献祭”两个字时,指节微微泛白,他抬头看向苏睿,眼底没有惊慌,只有一丝早有预料的沉凝:“我早觉得他对我的血脉过于关注,只是没料到他会做得这么绝。”
两人凑到油灯下,凌曜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古堡的简易地图,用指尖点在西侧的角落:“巡卫每两个时辰换班,换班的间隙有十分钟空隙,西侧有个废弃的密道,能通到古堡外的树林。我们得在月蚀夜前走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”苏睿点头,刚要开口说自己会去准备干粮,窗外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两人同时噤声,凌曜抄起桌边的匕首,慢慢挪到窗边。他掀开遮光布的一角,只见一只羽毛泛着暗光的夜枭落在窗台上,爪子上勾着一卷烫金的密信。夜枭见他看来,叫了一声便振翅飞走,只留下那卷密信落在窗沿上。
凌曜捡起密信,拆开时指尖顿了顿——信纸是少见的鲛绡材质,上面只有八个字,用朱砂写就,笔锋凌厉:“月蚀将至,勿信内贼。”
油灯的光晃在信纸上,“内贼”两个字像烧红的针,刺得两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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