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女儿崔若雪的贴身玉佩吗!
他颤抖着手,将玉佩从盒中取出,指尖触及那冰凉坚硬的玉石,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他对着光线仔细辨认——那独特的鱼眼镶嵌,莲叶边缘一处极细微的、他曾不小心磕碰过的旧痕……
“这……这确实是小女的玉佩!”
崔惟谨猛地抬头看向沈仕清,声音因震惊而提高了些,
“这是她自幼贴身佩戴的玉佩!”
他紧紧攥着玉佩,
“敢问侯爷……此物,为何会在您手中?”
他的话语戛然而止,因为沈仕清接下来的举动,让他骇然失色。
只见沈仕清在听到他确认玉佩归属的瞬间,霍然起身,神色肃穆至极。
他竟对着崔惟谨,双手抱拳,深深一揖到底!
“侯爷!您这是做什么!” 崔惟谨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的玉佩差点脱手滑落。他慌忙将玉佩往桌上一放,几乎是跳起来,两步跨到沈仕清面前,伸手就要去搀扶,
“侯爷!您快请起!下官何德何能,岂敢受侯爷如此大礼!折煞下官了!折煞下官了啊!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手忙脚乱地扶着沈仕清的手臂,想将这位身份尊贵的侯爷扶直。
沈仕清顺着他的力道缓缓直起身,脸上却依旧是一片沉痛与歉疚。
他目光沉重地看着崔惟谨,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:
“崔大人,并非本侯要折煞于你。实在是……是我沈府,对不住你崔家。本侯身为此间主人,治家不严,酿成祸事,愧对崔大人信任,更……愧对令千金。这一礼,是本侯代沈家,向崔大人赔罪!”
说着,竟又要躬身。
“侯爷!万万不可!”
崔惟谨这次反应极快,死死托住沈仕清的手臂,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阻止他,脸上又是惊惶又是茫然,
“侯爷言重了!言重了!下官……下官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,侯爷何出此言?什么祸事?什么愧对?侯爷,您先坐下,咱们……咱们慢慢说,慢慢说清楚可好?”
他几乎是半扶半推地将沈仕清重新按回椅中,自己却不敢立刻坐下,只是站在一旁,额头上冷汗涔涔,心跳如擂鼓。
他胡乱地拿起茶壶,给沈仕清面前几乎还是满着的茶盏又续了些热茶,双手微微发颤地将茶盏捧到沈仕清面前,声音近乎哀求:
“侯爷,您……您先喝口茶,定定神。无论何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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