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,而且还会根据每年的具体开市时间,自己变更日期。”
这也太神奇了点!
夏鸿看着请帖,瞳孔中异色连连。
他前年得到请帖立刻就用凝火油和黄烛测试过了,检查不出任何诡物能量。
“刚好,进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夏鸿收起了请帖,很快就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:
“青芜村,看人员组成,应该是陈仓的奴籍村,离南边的血瘴原有60多公里,跟北边烟陵郡城也隔了70多公里,就先在这把伤势养好,再潜入烟陵郡看看。”
计划刚一敲定,夏鸿身上的血垢和坏死的皮膜,也终于被搓干净了。
忙了小半天的两个少女,此刻也忍不住松了口气,只是低头再看向仰躺在浴桶里的夏鸿时,眼神里的钦慕与意动,明显比刚刚又更露骨了许多。
夏鸿刚刚来的时候,就披着一张兽皮,不仅头发乱糟糟的,整个人还黑不溜秋,全身伤痕多达数十道,没有伤痕的地方全是血垢,愣是找不出一块好皮,那副狼狈浑浊的姿态,用蓬头垢面都不足以形容,活脱脱就是个重伤濒死的乞丐;
可现在,搓去浑身污泥,他整个人瞬间就变了。
夏鸿血垢之下的皮膜,如初生婴儿般细腻白皙,可惜这份细腻,被那数十道颜色各异的恐怖伤痕,硬生生给破坏了,令人看了莫名心疼;
水面恰好没过他坚实的胸膛,湿透还未来得及打理的墨色长发贴在桶沿,几缕发丝黏在他修长的颈侧,更衬的肌肤如玉;
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滑落,沿着锁骨弧度滴入水中,他那张脸,看着最多二十出头,面容俊美的令人屏息——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峰,唇瓣虽薄却线条分明,好似一件老天精心雕琢成的艺术品。
然而,俊美还是其次!
最摄人的还是他那双半阖的眼眸,尽管长睫正沾着水汽,可瞳孔里那股纵横睥睨,堪破一切的掌控感,以及时不时射出的锐利锋芒,还是让两个少女都有些心慌,刚一对视立刻就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。
“你们是姐妹吧?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了?”
夏鸿接连问了两遍,见两女还呆呆的站着不动,顿时摇了摇头,无奈的加重了些语气。
两人这才醒转过来,赶忙扑通一声跪下:
“禀大人,我叫张玉珠,是姐姐,今年十七岁。”
“禀大人,我叫张玉红,今年十六岁。”
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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