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陨落,太后念她可怜,把她带到膝下,养到10岁才让家人接回。
也是这10年,她多了数不清的姨娘。
未养在他们膝下,她自然和永安侯府不亲,永安侯府和她不过尔尔。
反倒是霍惊野。
她可是同他一同长大的。
“我很好。”白惠从后退一步,和他拉开些距离,眼里透着陌生:“小妹还有些杂事,就先告退了。”
她怕她再待下去,恨不得拿起簪子捅进他的喉管。
霍惊野自然也发现了不对劲,白惠从对他有爱慕之意,他早心知肚明,以往见面,眼神都亮如星辰,可刚刚怎如此陌生?
白惠从绕过热闹的人群,到了清河边。
此时天色已晚,清河被旁边的烛光映得粼粼,冷意微拂。
沉香递来早就准备好的河灯。
这是姑娘亲手做的,花了三个时辰,做的是莲花的形状,中间用了金线,穿好了蜡烛,任凭再大的风也刮不走。
河灯被放入清河中……
白惠从缓缓闭上双眼,想起前世家人的死讯,痛得心脏震颤。
其实一切都因她,因她过于愚蠢混沌。
等睁开眼,丁香在一旁笑意如花:“姑娘刚刚许了什么愿?”
“愿家人平安康健。”
白惠从声音极轻。
“小姐许的愿自然是准的,还记得三年前在寒山寺吗?小姐当时许了,让祖母康健,老太太过了一个月就好了呢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她兴致厌厌。
瞧着小姐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,丁香道:“小姐,一会还有烟花呢,咱们去玲珑阁吧,大人在玲珑阁2楼订了包厢,专门给小姐用的。”
“好。”
她应下。
正准备提起裙摆离开,丁香却眼尖,眼看着小路那边,一行人似乎朝这边走来。
“有人?”丁香顿时警惕。
白惠从望过去,因为天色较晚的缘故,她看不太清晰,可为首的人身姿,以及走路的动作幅度,也能看清一二。
“是霍惊野。”
她神色淡淡。
她爱了霍惊野这么多年,连他的一举一动都烂熟于心。
他那样高傲的人,不允许他的路线有半丝偏颇,可能刚刚,他对她过于冷淡,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继续亲近。
不然,又该哄骗谁?为他夺下这江山呢?
她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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