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那护膝。
上面的针脚匀称有力,还绣了暗纹字样,这要是放于宫外,那可是上等之品。
“侯爷,这几日好像是病了。”
沉香轻声道,“奴婢恰时经过侯爷书房时,倒能听清里头传来的咳嗽声,虽不重,可断断续续的,想必有一段时间了……”
“那便正好。”
白惠从利落的用烛火烧掉线头。
现在还不是撕破脸面的时候,上次她惹怒了父亲,父亲所说的金锁,明面说要赠她,可次日倒也没送来。
她不应该跟钱过不去……
想着,白惠从让沉香替自己更衣,又披了件厚重的披风。
行至书房时。
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仍然没有消减,郑姨娘正好端着碗药汤要进来。
她憔悴了许多,也狼狈了。
“郑姨娘?”白惠从面不改色地朝她行礼,奇道,“听闻姨娘不是该禁足在自己院落吗?怎么出来了?”
又提禁足的事……
郑姨娘脸上的笑都僵了,冷道:“听闻侯爷病了,我放心不下,以往侯爷生病,倒是我亲自伺候的,这小丫鬟不上心,我便过来伺候。”
“可别耽误了侯爷的病情。”
说着,郑姨娘就要上去。
白惠从不仅没有拦她,反而是为她让出了路,郑姨娘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,满脸得意,正要敲门。
身后便传来她清清淡淡的声音。
“我要是姨娘,便不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给父亲送药汤,一来,姨娘虽然关心父亲,可现在正是姨娘禁足的日子,若是被父亲知道。”
“父亲恐怕得责怪姨娘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中。”
“这二来,惠如妹妹还身处柴房里,柴房无暖炭,这几日更冷了些,若是姨娘也不管妹妹,妹妹那边可就……”
郑姨娘敲门的手僵在半空里。
白惠从说得对,现如今,在侯府中,只有她真心关心惠如。
若是她彻底被禁足,或是又做了什么事,惹侯爷生气,她们母女俩倒真的没有翻身之地了。
但郑姨娘也并不觉得她是好心提醒。
见她出现在书房里,指不定又要憋着什么坏,可郑姨娘又无奈,只能拂袖离去。
“姑娘,那药汤?”沉香看了一眼郑姨娘故意遗留下来的药汤。
“倒了。”
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书房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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