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在反讽。
霍惊野却以为她仍在吃醋,忙表真心:“从儿,你难道不知,从始至终,我心中女子唯有你一人吗?”
“从儿自是知道的。”
她低垂眉眼,缓缓的拿出一枚荷包,“惊野哥哥若是不嫌弃,这是我亲手所做的荷包,哥哥贴身挂着。”
霍惊野有些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蒙了。
前些日子,他还在想该怎么讨好她,以便能获得她的芳心。如今,只不过送了个糕点,她便赠上荷包。
“谢过妹妹。”
霍惊野赶忙收下。
“惊野哥哥。”白惠从淡淡地靠近他,从他手里取下荷包,随后,停留在他的身前,就这样将荷包系在了他的腰封上。
她身上的香气弥漫。
霍惊野一时之间,也有些恍惚。
他现在仍记得小时候她哭成泪人,扑到他的怀里,求他庇佑。
他也记得他偷摸爬到城墙外,只为了给她摘一朵小野花,也记得她小时候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,像跟屁虫。
她长大了许多。
眉眼更加舒展,轻柔,远远望去,倒更像是一幅画……
“这荷包里我加了些药材,能保惊野哥哥安神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,霍惊野这才回过神来,瞧她离得有些过于近了,呼吸一时间倒有些混乱。
*
送走霍惊野。
刚刚还轻柔的神情,一瞬间变得冷淡。
小丫鬟给她端来一盆水,里头放了玫瑰汁子,她默不作声地将手搓洗了好几遍,随后才用帕子擦干了,
那荷包里有药材,但那药材却不是安神之物,而是慢性毒药,他若长时间佩戴,能让他神思躁动。
“今日之事,莫与人说。”
她盯着小丫鬟,直到小丫鬟害怕的点点头,这才收回视线。
与此同时。
白惠如也准备歇着。
林嬷嬷同样也给她指了两个丫鬟,她按照郑姨娘的交代,给那两个丫头赠了几锭银子。
太后娘娘赏赐的玉镯,此时已经被她带到了腕上。
她原本就肤白似雪。
那玉镯通透碧绿,戴在她腕上,越发衬得皮肤莹白细腻。
她很少有这样贵重的首饰,尤其这还是太后娘娘赏的,她缓缓摩梭着,爱不释手。
简单修整了一夜。
天色刚刚亮起时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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