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您莫不是厌烦了从儿,要将从儿赶出去了?”
“怎会?”
这一聊,又是聊了半个时辰。
等到时间渐晚,准备离开时,太后才懒懒的靠在床榻上:“找内务府要些去除疤痕的药膏,给他送过去。”
这个他,指的是朝阳王。
白惠从垂眸,太后心善,又软,这次误会了朝阳王,要想方设法弥补呢,她乖乖点了头。
刚刚走出太后寝宫,一道挺拔的身影,便跪在石阶之上。
“王爷。”白惠从愣了下。
她纤细的身影朝他走来的时候,他正缓慢抬头,因为视线较低,只能看到她纤细柔软的腰,不堪盈盈一握……
“王爷,请起。”她扶起他的胳膊。
他浑身紧绷,站了起来。
沉香这时候才尴尬的跑过来,像没做好事情一般:“姑娘,我跟王爷说过了,但王爷执拗要跪。”
“太后娘娘只是急火攻心,并未是要真的降罪于王爷。”
白惠从道,“我从寝宫出来时,太后娘娘还让我从内务府给王爷要些药膏。”
“当真?”
他宛如一滩死水的眼睛,仿佛被缓缓注入了生机,有些不敢置信,可不敢置信过后,便是深深的沉默。
她应该是在骗他。
“太后的旨意,我怎敢假说?”白惠从轻笑,“王爷若是不信,那便一同与我前往内务府领取药膏吧。”
“此话竟是真的。”霍成川呆怔住。
“太后娘娘嘴硬心软,若是王爷当真为陛下着想,太后娘娘有何理由厌恶您?”她朝着他笑了笑,“走吧,王爷。”
那一笑,灿若桃花,他有些恍惚……
*
回到偏殿。
丁香瞧见她进来,立马匆匆地将门合上,满脸神秘道:“小姐!那小贱蹄子,那小贱蹄子竟然敢跟三皇子私会。”
私会?
白惠从假装掩面。
“此事定是真的,太后娘娘给二姑娘的院落较为偏僻,可奴婢听着宫里的几个小丫鬟说,那边在夜时,总听到靡靡之音。”
沉香皱眉:“这话可不能胡说。”
私相授受乃是大罪,她不过是个姨娘生的庶女,哪里来这天大的胆子,敢跟皇子在这宫中私会?
这岂不是在陛下的眼皮底下做那种肮脏之事?
“奴婢才没有胡说,听到那靡靡之音的,不止有丫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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