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关键批发商,就能在短期内制造“资源紧缺”的假象,卡住所有新入局者的咽喉。
但他们的盲区也很明显——只盯着主流渠道。
他睁开眼,重新操作终端,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,命名为“备用供应商名录”。这是他在大学时期带队调研时亲手整理的名单,收录了二十多家中小型钢厂和地方建材厂的联系方式,多数位于西南和东北偏远地区,未被大型房企纳入常规采购体系。
这些人不参与围标,也不依附地产联盟,唯一看重的是订单稳定和付款信用。
陈帆启动加密线路,逐个拨通电话。
第一通无人接听。
第二通提示线路忙。
第三通接通后,对方听清来意,语气立刻谨慎起来:“现在这行情,我们不敢随便接单啊,上面有压力。”
“我不要求你现在发货,只要确认产能。”陈帆语速平稳,“明天中午前,我需要两千吨螺纹钢,规格三级,直径十二毫米,能做吗?”
对方沉默几秒:“……能做。但我们得先收定金。”
“预付三成,合同签完立刻打款。”他说完,挂断电话,继续拨打下一个。
第四家位于吉林通化的小型轧钢厂,在听到“全款预付可谈”后,直接答应腾出一条生产线,并承诺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备货。
第六家四川绵阳的民营钢厂也表示可以协调运输,但需要明确收货地点和验收标准。
陈帆一边记录可用产能,一边在系统中标记供货点位。四个可靠来源初步确认,总供应量可达三千五百吨,足以支撑项目前三个月的基础建设需求。
他随即下达调度指令,启用第三方物流公司组合运输方案:铁路为主,公路为辅,避开可能设卡的华北干线,绕行山西、陕西进入北京。
命令发出后,系统自动生成首批运输节点追踪表。屏幕上,四个新增供货点逐一亮起绿光,预计首单抵达时间为47小时12分钟。
他还不能松懈。
这些新渠道虽然独立,但一旦大规模采购启动,仍可能引起对方警觉。真正的胜负手,不在谁掌握更多材料,而在谁能隐藏自己的补给路线。
他返回主控界面,在系统中创建了一个新标签:“供应链安全等级-A”,并将河北、河南、山东三家异常提价的批发商列入观察名单。设置自动监测规则:未来七十二小时内,若其向其他客户报价低于当前水平,则触发“虚假短缺”判定,视为恶意控价证据留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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