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跃升,像一把刀劈开平缓的山坡。
台下有人抬头,目光从屏幕移向陈帆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他继续说,“政策变一个字,市场就可能崩盘。但请看这个——”他调出一组对比图,横轴是过去二十年重大基建决策发布时间,纵轴是技术型企业入驻密度变化,“每一次规划落地前半年,企业注册量都会提前反应。不是文件驱动趋势,是趋势催生文件。”
掌声开始零星响起,随后连成一片。
陈帆没有笑,也没有致谢。他知道,真正难缠的质疑从来不来自台面之上。
他余光扫过会场后排。那个男人坐在角落,穿着一件旧式夹克,手里拿着纸质材料,和其他人清一色的平板电脑格格不入。是政策专家。自从第一次深夜来电后,这还是陈帆第二次见到他本人。
就在他关闭投影的瞬间,对方右手抬起,在桌沿轻轻敲击。
一下,停顿;两下,短促;接着又是三下,节奏分明。
陈帆没动,也没追问。他在后台下达指令:启动生物识别追踪,锁定该区域心率波动与眼球运动轨迹。同时,命令技术组将这段动作录制成独立视频片段,打上时间戳归档。
那人站起身,把纸张折好塞进衣兜,转身离开。背影穿过两排座椅之间,脚步稳定,未作停留。
掌声仍在继续,几名股东站起来鼓掌,有人举手示意想提问。陈帆微微颔首,示意稍等。他低头查看平板,系统刚完成一次内部校验——十年模型通过了压力测试,即使在最极端的政策延迟情境下,2013年后的增值斜率依然成立。
他抬起头,正准备回应台下问题,忽然注意到投影幕布边缘残留的一帧画面还未完全消失。那是刚才演示中的一张子图:五道口东侧待开发地块的地下管网布局。图中标注了一条新建排水管道走向,恰好绕开了某处地质薄弱带。
而这条线路,昨天才由市政设计院内部修订完毕,尚未对外公布。
他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划了一下。
系统日志显示,该数据是在十五分钟前导入的,来源标注为“匿名FTP上传”,传输间隔四十七分钟,共分三段接收,最后一段抵达时间正是演讲开始前三分钟。
和那个敲击桌面的节奏一致。
他不动声色地合上设备,目光再次投向出口方向。走廊灯光笔直延伸,尽头电梯门刚刚闭合。
这时,一名工作人员快步走来,在他耳边低语:“刚才那位离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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