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条不紊的系到最上面一颗,只是他狭长的眸子充满了侵略性。
他流连忘返于她白如雪的肌肤,看着它们在他的指尖之下,染上一片绯红。
沈书柠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这老男人道歉的。
但这么窒息的吻,还是让她的大脑变得混沌。
“撕拉”一声,本就布料不多的裙摆,被无情的大掌撕成了两片。
“你...”如丝如媚的眉眼,圆鼓鼓的瞪着男人,似乎在谴责他的粗暴。
“乖,”他性感的薄唇,几乎要贴着她粉红的耳鼓,轻轻呼出一口热气,“穿成这样,不就是给我撕的吗。”
“老婆,我只是满足你。”
一夜过去,沈书柠被折腾晕过去之前,心里暗骂了一句被闺蜜背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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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在新婚夜之后,最激烈的一次。
沈书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,旁边的男人清爽干净的脸,凑近吻了吻她的唇角:“醒了?抱你去浴室洗漱,嗯?”
沈书柠小手拍开烦人的男人,“不起!你累死我好了!我昨天都差点死了,你还这么折腾!”
陆司砚真是一震,脸色忽而沉了下来,“不许胡说八道。”
“再说这个字,以后每天按昨天的标准来。”
沈书柠:“……”
每天都按昨天的标准折腾的话,那还是鲨了她吧。
“去衣帽间给我拿件衣服!”沈书柠裹紧身上的被子,没好气道。
昨天的兔子装已经变成了碎片了,她总不能光着去浴室。
沈书柠自觉跟他还没熟到白天这么坦诚相对的地步。
收拾完后,陆司砚真的把她抱到了餐厅。
两人没再说起昨天扫兴的话题,而陆司砚似乎也真的被她的一番牺牲哄好了似的。
只是临出门时,陆司砚挑着眉,漫不经心的问:“昨天,谁教你的?”
沈书柠红扑扑的脸蛋故作镇定,“没啊,无师自通。”
陆司砚轻哂,好啊,好一个无师自通。
“嗯,那老婆以后继续保持,希望再多一点无师自通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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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伟俊和沈书柠闲聊,“你后妈那案子有人接了。”
“是刚刚回国的一个律师,他出面替邱淑仪打,当然背后还有高人去指点。”
“书柠,你怎么想?”
沈书柠看着手中的证据,“未遂最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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