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!她连这个都跟警察说了!
我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巨大的恐慌。
我的秘密……要保不住了吗?他们会把我当成怪物吗?会不会抓我去切片研究?
“陈警官!”小雅再次挡在我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,“二狗哥的眼睛是被雷劈的老槐树刺伤的!那是工伤!后遗症流血流泪见光难受很正常!赵小梅她胡说八道!她是因为洗澡被看……反正她那是打击报复!”
小雅情急之下差点说漏嘴,脸一红,但依旧倔强地护着我。
陈静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乎在评估着什么。
良久,她合上了记录本。
“好了,今天的询问就先到这里。你们好好休息。”她语气恢复平淡,“关于案子,有什么新的线索,随时联系我。”
她拿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才带着年轻警察转身离开。
病房门关上,我像虚脱一样瘫软在病床上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,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。
小雅也松了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总算走了……她太吓人了……”
然而,我心中的恐惧却没有丝毫减少。
陈静最后那个眼神明确地告诉我——她根本没信我的说辞,她对我的眼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怀疑。
这件事,远未结束。
之后两天,我在医院接受治疗。眼睛的炎症和出血慢慢控制住了,但医生也查不出所以然,只说可能是视神经受损导致的特殊敏感,建议去省城大医院仔细检查。我含糊地应付过去。
小斌脱离了危险,转到了普通病房,只是受了惊吓,身体虚弱,需要调养。小雅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弟弟。
期间,又有其他警察来做过几次笔录,问的都是关于村长和矿洞尸体的事,对我如何发现的过程追问细节减少了,似乎重点转移了。这让我稍稍安心,但又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我从警察和探病村民的零星对话中,拼凑出了一些信息:矿洞里的尸体确认就是三年前失踪的会计张卫国!初步判断是他杀,死亡时间和矿洞非法开采的时间段吻合。村长等人涉嫌故意杀人、非法采矿、毁灭证据等多项罪名,已经被正式批捕。据说还在深挖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。
槐树屯炸开了锅,人人自危,议论纷纷。
第三天,我准备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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