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本地最大的河就是这条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张大安完全不信,“这条河是要做灌溉渠的,保水用水第一位,会让你开采黄沙?要开采等到今天?彭城周围一圈因为老早黄河泛滥过,稍微动工就会制造小范围污染,而且还会影响农业灌溉。所以长期都是不能乱动的,这是省里的总体规划。彭城市哪里来的面子?还国土局,它算老几啊?”
“真的!我看过文件的,是真的,我现在工地上就是用的本地黄沙啊。我还传真过去给你看的。”
“啊?”
“阿叔你先等一下,我打个电话问问看。”
“噢,那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张大安问了问司马聪,安全上岸的司马聪现在就是等退休,他现在算是消息灵通之辈,毕竟也算是咸鱼翻身外加焕发第二春了。
当即对张大安道:“这个事情好像是这样的,之前省里是从农业灌溉还有污染治理上重点考察,其次呢,就是地方财政规模,最后就是市场。原本按照去年丰邑县的水平,既没有管控环保、维护灌溉的技术水平,也没有相对良好的财政状况,至于说市场……那就更谈不上了。毕竟彭城市里根本不可能买丰邑县的原材料,彭城市区周围多的是砂石厂,而且还有运河,买长江沙又便宜又好。”
“那也不是说马上就批准吧?”
“特事特办嘛,现在张正东同志是标杆人物啊,而且绝对一片公心为群众办实事。”
“啊?”
不是?
啊?
??????
张大安满头的问号。
然而司马聪不是很清楚张教练迷惑的地方在哪儿,于是接着解释道,“张总您看啊,张主任他不是丰邑县人,他甚至连彭城市人都不是。一个沙洲市的龙头企业副总,不叫苦不叫累,带着人在田间地头埋头苦干,这不是优秀干部,什么是优秀干部?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张主任调研工作做得非常好,很多材料都是很有参考意义的。尤其是之前彭城市下乡摸底,很多贫困乡贫困村都是一团烂账,可是张主任的材料里面,群众主动把困难的地方提出来,发现问题,解决问题,而且是干部和群众一起合作。这个意义非常重大的,对于现在地方上的干群关系处理,相当于开辟了一条走得通的路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张教练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,这司马老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勾八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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