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小几岁,我参加工作的时候,他能在省内参写文章了。早几年点评‘天下第一庄’‘天下第一村’的时候,他就已经很有名气了。”
跟老房头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。
那会儿他爹黄文成还在忙着处理一些陈年烂账,当时江淮省普遍搞城建都是当银行是无限许愿机,能从银行搞到钱就是本事。
还不还再说。
因此后来也倒了不少人,像黄文成东奔西走正经把债务降下来,又让银行损失大大降低的,其实并不多见。
黄文成是大别山走出来的,论功行赏,去沪州市占个位置端个金饭碗不成问题,不过最后还是留在了江淮。
只不过家庭教育上,明显能看出来有些奇怪,不管是黄建国还是黄图图,儿子孙子做事情感觉都是“单线程”。
不过张大安常年跟人打交道,秉性如何,他的鼻子都快跟狗一样了。
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,不过是人体的“大数据”罢了,符合自己过往经验中的“人物模型”,那么就不是刻板印象,而是“大数据”。
同样是“黄毛”,他能一眼看出来黄图图不是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街头混混,直觉是第一时间的反馈,但后续观察则是印证了直觉没错。
黄建国跟他儿子一样,也不是个能“多线程”的人,托关系谋求事业进步,已经快要将他的CPU给烧坏了。
“黄主任。”
拿起茶杯呷了一口,张大安语速平稳,语气也是平平淡淡,不带有半点感情,“说个目标,具体一点的目标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黄建国愣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还真是把张大安给整不会了,尽管他已经看出来黄建国能够当上系主任,多少跟学校赏识没啥关系,搞不好就是这点儿“单线程”的纯粹科研能力使然,但“单线程”到这个地步,他还是有些觉得荒诞。
“要不安排您爱人挂个名?”
“我离婚十多年了,图图四岁还是五岁那年离的婚,她要出国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这年头想要出国的多得是,别说你黄建国有这么一遭了,那还有更经典的角色也有这么一出呢。
可以接受。
“你想不想当院士?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……”
神金。
张大安寻思着平时你在学校也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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