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残缺的手掌无意识抓挠地板:“本地人看来,官老爷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捕快,我们外乡人却是一头…恐怖的怪物。”
“而且,如果长久不在女儿国找到活计,官老爷会愈发狰狞。”
刘阿三呼吸粗重,短短几句勾起心底的恐惧。
他的瞳孔涣散,声音变得无比沙哑,“杨道长,我记得当时是来到女儿国的第四日,官老爷化作一张由人皮缝成的巨毯,上面钉着几百个哭嚎的脑袋,爬过的地方会留下脓血,那些血里…血里全是蠕动的眼珠子!”
刘阿三抱住头,在头皮上砸出淤青,“老总更可怕!甚至无法言说,好多外乡人就是因此疯掉的。”
他的惨叫戛然而止,涨红着脸仿佛被人掐住脖颈。
关于老总的记忆勾起脑海里的画面,如鲠在喉,痛苦到挠得面目全非都不自知,差点把双眼扣瞎。
杨合也感觉刘阿三的话语颠三倒四,显然多年经历早已经在崩溃的边缘,干脆取出一颗安神的丹药,抽出其中药性点在刘阿三的后脑。
“刘阿三,具体说说你癔症的变化。”
“呼呼呼。”
刘阿三平复着心境,组织许久言语后痛哭流涕道。
“刚来时,我只在夜里看见官老爷,后来白天也能见到他了,不过白天的官老爷,那张巨脸就长在捕快的脑袋上,然后一个劲的盯着我。”
“不过五日,老总就开始在暗地里窥视我,我能感觉到……”
刘阿三咽了口唾沫,“老总似乎离我越来越近,近在咫尺,所有阴影的角落都有可能藏着老总。”
杨合不置可否,光是刘阿三的描述,确实很像癔症,刘阿三记忆中的怪物压根没有主动攻击过。
刘阿三抬起光秃秃的双手,“我知道自己躲不掉,幸好遇到李熬掌柜招我进客栈,才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相比集市里的那些规矩,客栈剁掉十指的规矩没有性命之忧。
“杨道长,小人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
刘阿三压低声音道:“李熬掌柜半个月前进了四喜班听戏,结果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,我…我也去过四喜班几次,始终见不到李熬掌柜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去一趟四喜班的。”
杨合起身朝着客栈三楼而去,没走几步转头问道:“我听人说,客栈在天亮前必须得离开,这是为何?”
“我们外乡人如果在客栈一整夜会导致癔症加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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