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齐声应道。
杨文清和吴宴再次登上那辆老旧的‘风行-III’飞梭,朝着港口区西侧的临海村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一片倚靠着小山坡建立的渔村出现在视野里。
这便是临海村。
村子不大,房屋多是石头垒砌而成,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海草用以防风防雨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鱼腥味,村子的道路狭窄而泥泞,不少地方还晾晒着渔网,一些村民看到低空掠过的飞梭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飞梭在村中央聚会广场降落,严宽已经带着两名警备等在那里。
“杨队长,这边。”
严宽迎上来,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引着两人向村里走去。
他们走在一条石板小径上,而且是向山坡上走,最终在半山腰一处独立的院落前停下,这院子很小,屋子也很小,应该只够三口之家居住,院门是简陋的木栅栏。
在院子中央,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身边跟着一位靓丽的女人,两人正在与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争执着什么。
杨文清当即使用了‘追踪术’,很快就发现与死者陈大勇相符的血脉气息,而这股血脉气息正是那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血脉同源,且是父子才有的共振,那么陈大勇的身份便可以确认了。
而陈大勇的这位亲子,正在与那妇人争吵,且看样子那妇人大概率就是陈大勇的妻子,也就是这位年轻人的母亲。
“……我不管,话我撂这儿,下月初八,钱必须到位,阿丽家已经退了一步,你再拿不出,我就从这边跳下去,也免得惹你们心烦!”
这话是那年轻人说的,而且态度特别恶劣。
他身旁那打扮俏丽的女子,也蹙着眉,声音尖细:“婶子,不是我们逼你,是我爹娘那头总得有个交代,当初是你们家一口应承的。”
妇人,也就是陈大勇的妻子,双手死死拧着围裙角,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:“家里…家里真没了啊,你爹他人都几天没影了,你们就不能……”
“等他?他要是死外头了这钱就不给了是吧?”
年轻人口不择言地打断。
妇人浑身一颤,扬起手想打,却又无力地垂下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严宽推开木栅栏门。
院里三人同时转头。
陈小海看到严宽的警备制服,气势一窒,话音卡在喉咙里,阿丽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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