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会反对。”
崇祯点了点头:“朕知道。这样,你先拟一份奏折,把户部的困境写清楚,再提出加征商税、盐税和严查勋贵偷税漏税的办法,递上来。朕自有主张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毕自严躬身退下。
毕自严走后,崇祯坐在书案后,看着桌上的账册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没钱,就没法赈灾,没法发军饷,没法抵御后金——这江山,迟早要垮在“钱”上!
“陛下,王公公回来了。”小太监禀报。
王承恩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喜色:“陛下,成了!”
“哦?”崇祯抬了抬眼,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奴才去了东厂,找到许显纯,就按陛下您说的,说是魏公公的意思,让他赶紧放了钱御史的家人,把抄走的东西还回去,还要赔礼道歉。”王承恩笑道,“许显纯一开始还不信,说‘魏公公没吩咐啊’,奴才就说‘魏公公怕走漏风声,特意让奴才偷偷来传话’。许显纯半信半疑,可又不敢违抗魏公公的意思,只好让人放了钱御史的家人,把东西还了回去,还亲自去钱御史家里赔了礼。钱御史问是谁的意思,许显纯支支吾吾,最后说是‘魏公公念及旧情’。”
“好。”崇祯点了点头,“许显纯心里肯定犯嘀咕了。对了,钱嘉征的奏折,你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。”王承恩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,递了上去,“奴才趁许显纯不注意,从他的案头偷拿的。”
崇祯接过奏折,翻开一看。上面写着魏忠贤的“十大罪”:一曰并帝,二曰蔑后,三曰弄兵,四曰无二祖列宗,五曰克削藩封,六曰无圣,七曰滥爵,八曰掩边功,九曰伤民财,十曰通关节。每一条都写得有理有据,证据确凿,连魏忠贤私通客氏、僭越穿四爪蟒袍、收受贿赂的细节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崇祯越看越激动,手不停地发抖——这简直是诛灭魏忠贤的利器!
“钱嘉征真是个忠臣!”崇祯把奏折小心翼翼地收起来,“王承恩,你去告诉钱嘉征,让他把这份奏折改得更详细些,尤其是魏忠贤收受贿赂、勾结外臣的证据,要一条条列明白,三日后早朝递上来。”
“是!”王承恩躬身应下,心里暗暗佩服——陛下这是要在早朝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给魏忠贤致命一击啊!
崇祯又拿起桌上的账册,眉头紧锁:“还有,你再去查一下,英国公张惟贤、成国公朱纯臣、临淮侯李祖述这三家,到底占了多少良田,欠了多少税银,一一查清楚,报给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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