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……只是东林党人素来党同伐异,若是尽数起用,恐会形成新的朋dang不利于朝局稳定。”
施凤来也赶紧附和:“陛下,黄首辅所言极是。天启初年,东林党独掌朝政,排斥异己,导致朝纲混乱,才有了后来阉党崛起。如今若是重蹈覆辙,怕是……怕是又要引发党争。”
崇祯点了点头,心里对这两位老臣多了几分认可——还算有几分清醒,没被东林党忽悠。他拿起笔,在奏折上批道:“杨涟、左光斗等冤臣,着令刑部、吏部核查清楚,恢复名誉,其家属予以抚恤;东林党人中确有才干者,可由吏部考核后酌情起用,但不得滥竽充数。钱谦益、钱龙锡暂任礼部侍郎、兵部侍郎,戴罪立功,以观后效;其余东林党人,一律从基层官职做起,不得直接提拔至六部要职。”
批完后,崇祯把奏折扔给黄立极:“你把朕的批语带给钱谦益等人,告诉他们:朕用的是忠臣、能臣,不是‘东林党臣’。若是真心为国,就好好做事;若是敢结党营私,朕绝不轻饶!”
“臣遵旨!”黄立极接过奏折,如蒙大赦,赶紧拉着施凤来躬身退下。
两人走后,文华殿里安静下来。崇祯靠在龙椅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诛灭阉党、查抄家产、整顿勋贵、应对东林党,这短短几天,他几乎没合过眼,脑子时刻紧绷着。
“陛下,您歇会儿吧?奴才给您泡杯参茶?”王承恩见他脸色疲惫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崇祯摆了摆手:“不用。对了,朕让你查袁崇焕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”
王承恩赶紧回道:“回陛下,奴才派去辽东的人昨天传回消息:袁崇焕在宁远确实打了胜仗,杀了后金大汗努尔哈赤,只是后来军饷不足,没法继续北伐。魏忠贤派去的东厂番子确实在辽东监视袁崇焕,还捏造了‘袁崇焕通敌’的谣言,但袁崇焕一直忠心耿耿,没有通敌的迹象。另外,袁崇焕最近上了三道奏折,请求朝廷发军饷,还请求陛下允许他‘五年复辽’。”
“五年复辽?”崇祯眼睛一亮。若是真能五年收复辽东,那大明的外患就解决了!他站起身,在殿里来回踱步:“你立刻再派快马去辽东,传朕的旨意:召袁崇焕即刻进京,朕要亲自召见他。另外,让毕自严先从查抄的阉党家产里拨五十万两白银,作为辽东军饷,先稳住军心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王承恩躬身退下。
崇祯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阳光。秋高气爽,蓝天白云,可他知道,这平静的表面下,还藏着无数暗流。阉党余孽还没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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