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做好了防守准备。
“大人,清河城防坚固,咱们硬攻恐怕会损失惨重。”赵率教说道,他指着城墙上的火炮,“那些火炮都是咱们大明的旧炮,虽然不如红衣大炮厉害,但也能造成不小的伤亡。”
袁崇焕放下望远镜,手指在马鞍上轻轻敲击:“杜度这是想跟咱们打持久战。传命,大军就地扎营,红衣炮营架在壕沟外两里处,每日三轮齐射,先把他的城墙轰出缺口再说。”
祖大寿领命去安排,赵率教却有些急:“大人,咱们粮草虽足,可拖得久了,皇太极的援兵一到,就成腹背受敌之势。”
袁崇焕转头看向辽东方向,眼神锐利:“皇太极的援兵肯定会来,但他缺粮——后金去年秋收不好,盛京粮仓只够六万铁骑吃两个月。咱们耗得起,他耗不起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,指着清河城西南的山谷,“你率五千骑兵,去这里设伏,皇太极若派援兵,必定走这条道。”
赵率教接过地图,眼睛一亮:“大人放心,只要后金兵来,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接下来三天,辽军每日清晨、正午、黄昏各轰一轮红衣炮。二十门大炮轮流开火,铁弹砸在清河城墙上,溅起碎石烟尘。第一天轰塌了西城墙的一段雉堞,第二天把北门楼炸得只剩半边,第三天更是直接在南城墙轰出一个两丈宽的缺口。可杜度硬是狠下心,让士兵用沙袋和木板堵缺口,白天被炸垮,夜里就抢修,城墙上的后金兵死了一批又补一批,硬是没让辽军靠近城墙半步。
四月初八清晨,探马回报:“大人,皇太极率领六万铁骑,已到清河城外二十里处!”
袁崇焕正在军帐里看地图,闻言抬头一笑:“来了。传命,红衣炮营暂停轰击,全军收缩防线,摆出防守架势。”
祖大寿不解:“大人,咱们正占上风,怎么反而防守?”
“皇太极想诱咱们进攻,他好趁机偷袭。”袁崇焕指着地图上的后金大营位置,“你看,他把营扎在开阔地,就是想让咱们的骑兵冲锋,然后用火炮伏击。咱们偏不上当,等他粮草耗尽,自会退去。”
果然,皇太极扎下营后,连续两天派人到辽军阵前骂阵,后金骑兵甚至冲到辽军大营前耀武扬威,可辽军就是闭门不出,红衣大炮始终对着后金大营方向,只要骑兵靠近三里内,就开炮轰击。
四月初十夜里,月色如水。袁崇焕站在营寨的哨塔上,望着后金大营的方向,突然对身边的亲兵说:“传令周遇吉,率三千炮营士兵,把十门红衣炮悄悄移到后金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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