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的三万骑兵!”
袁崇焕心里一沉。五万后金铁骑、三万蒙古骑兵、八十门红衣炮,共八万大军,而自己只有三万五千残兵,还缺衣少食,抚顺城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“传旨!”袁崇焕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决绝,“周遇吉率领五千炮营士兵,死守红衣炮营;赵率教率领一万兵马,守抚顺东门;祖大寿(此为新提拔的将领,同名)率领一万兵马,守抚顺西门;本督师率领一万兵马,守抚顺北门!就算战至一兵一卒,也要守住抚顺!”
“得令!”将领们齐声应下,声音里带着悲壮。
十一月初五,皇太极的八万大军抵达抚顺城外。他看着抚顺城头的明军士兵,冷笑一声:“袁崇焕,本汗看你这次怎么挡!传旨,火炮营开火,轰击抚顺城墙!”
八十门红衣炮同时轰鸣,铁弹像雨点般砸向抚顺城墙。本来就残破的城墙瞬间被轰塌,士兵们纷纷倒下。
后金骑兵和蒙古骑兵趁机冲过来,从城墙缺口冲了进去。袁崇焕率领士兵,在北门内与敌军展开激战。他身先士卒,挥刀斩杀了三个后金兵,可左臂的旧伤突然崩裂,鲜血顺着甲胄往下滴。身边的亲兵想扶他退下,却被他一把推开:“退什么!抚顺在,咱们就在!”
赵率教在东门打得更苦。蒙古骑兵马术精湛,箭术更是刁钻,明军士兵刚探出头就被射穿喉咙。他亲自架起一门红衣炮,瞄准蒙古骑兵密集处开火,轰倒一片,可刚转身,一支冷箭就射穿了他的肩胛。“别管我!继续打!”他咬着牙把箭杆折断,鲜血染红了半边战袍。
西门的祖大寿(新提拔将领)更惨。后金铁骑拿着新造的长刀,砍明军的枪杆像切菜似的。他率领士兵组成枪阵,刚顶住一波冲锋,阵尾就被蒙古骑兵冲散,士兵们像麦子似的被割倒。“跟他们拼了!”祖大寿举起大刀,带头冲进敌阵,刀光闪过,一个蒙古兵的脑袋滚落在地,可他的后背也被人砍了一刀,深可见骨。
炮营那边,周遇吉的五千人只剩两千。后金的火炮专门盯着明军炮营轰,一门门红衣炮被炸得歪歪扭扭,炮手们死的死、伤的伤。周遇吉抱着最后一门能用的火炮,亲自填弹、点火,一炮轰中后金的炮营指挥台,把后金炮营参将炸得粉身碎骨,可他自己也被飞溅的弹片击中胸口,倒在炮架旁,嘴里还喊着“开火”。
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,抚顺城内到处都是尸体,鲜血顺着街道流进排水沟,冻成了暗红色的冰。明军士兵越来越少,后金和蒙古兵却像杀不完似的,从各个缺口涌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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