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再动到了南瑾身上。
而在养胎的这段时间里,南瑾也并没有闲着。
她找来了许多书卷,让采颉教她识字。
又有琴谱、画卷、棋谱云云,得空就看上些。
琴棋书画向来都是贵女们用来修身养性的玩意儿,
南瑾不曾接触过。
不过她悟性好,又不怕吃苦,
她有信心假以时日,她定能将这些她的短板,尽数培养成她的优点。
如此过了十日,
这日晨起天色阴沉,空气也是闷闷的。
采颉捧了早膳奉给南瑾,
“小主晨起看了半个时辰书,歇一歇眼吧?”
这几天南瑾胃口一直不大好,她孕吐得厉害,吃不了多少就害恶心。
她瞥一眼饭菜,隐隐不适,揉了揉眼睛道:
“搁那儿吧,我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她起身向床榻走去,
却忽听采颉于身后惊呼一声,
“呀!小主!您这是......”
南瑾回眸,
方才所坐的鹅羽软垫上,竟被染上了一层显眼的红!
她下意识低头看着身下,才见丝质的寝裤早已渗出绯色。
她竟是当真落红了!
采颉搀扶南瑾坐下,急着要去请太医。
南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叫住采颉,
“眼下荣嫔和王贵人都去了皇后宫中请安,宫中无人。你别惊动旁人,只请许太医来。”
南瑾不愿将这件事传开,眼下许平安是唯一能帮她守住秘密的人。
事出紧急,许平安来得很快。
他为南瑾诊脉后,脸上顿生诧色。
南瑾察觉到不妥,沉声迫他,
“许太医不必藏着掖着,只管实话实说。”
许平安这才硬着头皮道:
“小主脉象比上回微臣诊断时,要乱上数倍不止!且内里虚亏,胎像渐成虚滑之势。”
他深知事态严峻,愈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,
“敢问小主近来可否用过伤胎之物?”
南瑾闻言心里一阵发紧。
采颉更是急道:
“怎么可能?这些日子小主一直闭门安心养胎,皇上更是不许任何妃嫔来探望。”
她看着小几上未用的早膳,又说:
“小主的日常用度,都是侯院判亲自查过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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