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说:
“这床幔是湿的!我的床榻也是湿的!南瑾是被水呛死的,她一定是想让我也跟她得了一样的死法!”
荣嫔低头瞧了一眼,
方见地上果然有许多水渍,贴着荣嫔的床榻底下,孤孤躺着一个空荡的铜盆。
曼儿忙道:“小主您忘了?您觉着夜里干燥,睡醒总说喉咙不舒服,叫奴婢在您床边摆一个水盆湿润空气。
方才咱们听见动静赶进来,您一通乱砸,或许是那时打翻了铜盆,才会落了遍身的水。”
王贵人凄然摇头。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!
她明明是先察觉到了有水滴溅落在脸上,才惊醒过来!
王贵人用力抱住自己,骇得直哭,
“一定是她!那两个宫人不就是被她给索了命去?她报复完他们,便来找我了!”
“住口!”
荣嫔一贯是极温和的人,此刻听多了王贵人的胡言乱语,也耐不住含了怒意道:
“别说这世上没有厉鬼索命一说。即便有,瑾贵人也该去找害了她的人,何必找你?”
王贵人闻言明显一怔,颔首颤颤不语。
也分辨不出这模样是在害怕还是在心虚。
荣嫔接连唤了她好几声,才听她瑟瑟发抖道:
“从前我跟她住在一块儿,我没少欺负她,说些叫她心里不好受的话。她......她说不定就是因此恨毒了我,才要报复......”
“无稽之谈!”荣嫔听着不悦,旋即打断了她的话,
“瑾贵人出身不好,宫里头许多人都曾笑话过她。她要因着此事人人都去报复,你打眼瞧着这宫里头还能剩下几个活人?”
她用半是调笑的口吻给王贵人宽心。
又见她实在害怕,也不忍责备,上前握住她的手,温声安慰着,
“你又没做过亏心之事,你怕什么?想来是因着这两日的事,把你给吓着了?
也是,你又没见过死人,难免会乱想。当初本宫的母族经历战乱,本宫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时,也是跟你一样,被吓得发了好几日高热。”
她瞥一眼曼儿,吩咐说:
“王贵人既然怕,今夜你便把铺盖挪来她床前,近身守着她。烛火都点上,亮堂些也好。”
这大半夜的,王贵人也不敢再折腾下去,
要是惊着合宫惹来了旁人,见她怕成这副模样,指不定要对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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