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多看一眼都怕脏了自个儿。
唯有嘉嫔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她一眼就认出了肃齐,声音似哽在喉头,“你这是......”
肃齐呜咽连连,只等顺喜扯掉他口中堵着的布,这才贪婪地喘了几大口气,冲嘉嫔哭喊道:“娘娘救命!”
他手脚被束缚着行动不得,只得整个人贴在地上,一个劲朝着嘉嫔身边蛄蛹,硬生生在身后拖出一条刺眼的血迹。
嘉嫔吓得花容失色,随手取了点心朝他砸过去,
“你别过来!”
宫人拽住束着肃齐的麻绳,把他当成一滩烂肉拖拽到一旁压制住。
嘉嫔这才缓了口气,抚着胸口心有余悸道:
“你因何被人打成这副鬼样子?”
“哎呦,本宫瞧你也是糊涂了。”贞妃瞥她一眼,冷笑道:
“皇后不是说了,昨日有人行刺王氏被逮了个正着。如此你还不明白,他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吗?”
嘉嫔当然明白,她只是不知道肃齐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“你这不着边际的蠢货!王氏得罪了你什么?你竟猪油蒙了心,冒着大不韪去行刺她?”
“是啊。”皇后看向嘉嫔,听不出起伏的语气寒得像是冰锥,刺进嘉嫔的耳膜,“本宫也很想知道。她哪里得罪你了?”
“皇后娘娘以为是臣妾指使了他?”嘉嫔反应极快,“王氏与臣妾素日少有往来,何来得罪臣妾一说?”
皇后泠然道:“人是你宫里的,让他自己说。”
“这......”肃齐偷瞟着嘉嫔,口中吞吐不言。
皇后不豫道:“慎刑司还没教会你规矩?”
一听见‘慎刑司’三个字,肃齐当即吓得脸青眼凸,口中瑟瑟,
“奴、奴才并不知道!只是嘉嫔娘娘吩咐奴才,让奴才去了结了王氏的性命。至于缘由......嘉嫔不曾告知。”
“你这狗奴才胡言乱语些什么!?”嘉嫔怒而拍案,起身斥道:“本宫何时指使过你去刺杀王氏?你......”
她怒急攻心,但尚未失智。
只稍稍一思量,便知晓定是有人收买了肃齐,空口白舌的想要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嘉嫔贯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,她无端被人攀诬,哪里会肯?
手边放着的茶尚有余温,
嘉嫔猝然发作,抄起茶盏朝着肃齐裸露的伤口浇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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