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宫里头的太医要是没有两把刷子,一早就被革职了去。
宜妃生产,请了最有经验的太医来助产,也是常事。
只是南瑾愈发觉得这件事有哪里隐隐透着古怪。
太后头风发作,沈晏辞与端王喝得酩酊大醉,宜妃偏赶巧在这个时候早产。
好像所有的事,都赶集似地撞在了这样一个寻常的夜里。
南瑾思忖片刻,须臾,目光落于庭院中跪着的那名宫女身上,缓步向她走去。
宫女战战兢兢,不敢抬头,身躯颤抖如筛。
南瑾缓声对她说:“出了这事儿谁也想不到,你也不是故意,皇后和宜妃娘娘都不是不讲理的人,你别怕。”
宫女将头埋得更低,声音发抖道:“奴婢真真儿不是有心的......”
南瑾仔细打量着她,觉着面生得很,
“你似乎不是跟在宜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宫女?”
宫女立刻说:“奴婢一直都在杏花春馆伺候。宫中主子来避寒时,哪位主子住进来了,奴婢就负责跟着打点。”
南瑾脸色微微一变,很快又如常说:
“宜妃娘娘说是早产,但九个月也与足月无二,你不用太担心。若宜妃娘娘生产顺利,母子平安,本宫会帮你说几句好话,让她们尽量免了对你的责罚。”
宫女不胜感激,连忙叩首谢恩,“奴婢多谢小主!”
南瑾凝视着她,眼眸冷冽似寒芒。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她转身回到廊下,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。
听得采颉嘀咕一句,“小主可别同情了不该同情的人。无论如何,今日都是那宫女惊了宜妃娘娘。即便宜妃娘娘母子平安,她让主子平白无故遭了难,也是饶恕不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瑾语气冷漠应下,旋而皱起眉头看着采颉,低声道: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下,她冲撞宜妃究竟是意外,还是有心为之。”
采颉不解,“什么?”
南瑾道:“你方才瞧见了吗?贞妃进来的时候,见那宫女跪着,竟是连多看一眼都没有,径直往内殿去了。
宜妃有孕的事瞒得那样密不透风,她乍然生产谁都觉得意外。贞妃今日分明就是赶来看热闹的。
她既有此心,怎么着也得和荣嫔一样,问一句那宫女跪在庭院做什么。可她为何对此事半点都不上心?”
采颉猛然一惊,“除非她一早就知道了,这宫女之所以会跪在庭院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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