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颊,嘴唇发白干裂,眼神也涣散得有些迷离了。
他迅速将帷帘放下,沉声道:
“朕无事,你看过也可安心。快些回去吧。”
又说:“还有瑾贵人。你向来懂事,今日为何要陪着贞嫔如此胡闹?”
南瑾半是含着哭腔,声音含糊道:
“嫔妾自知擅闯皇上内寝是重罪,可嫔妾得知皇上病重,又怎能当做无事发生,避而不见?”
沈晏辞咳嗽了几声,叹道:“回去吧。这病气会过人,朕不愿见你们也受了牵连。”
贞嫔哭得难以自抑,“臣妾不走!臣妾要留下来照顾皇上!”
“绮梦!”
沈晏辞唤了她的名字,“皇后已经病倒,朕在病中亦是烦心不已。你若再有差池,是存心要让朕不得安稳吗?”
贞嫔愣住。
她已记不得,沈晏辞有多久未曾唤过她的名字了。
她是爱妃、是贞妃、是贞嫔,
却不再是那个撒娇要倚在沈晏辞背上,与他漫游青翠山涧的邵绮梦。
她一时失神。
李德全急得变了声音,劝道:
“娘娘快些回去吧。太医嘱咐皇上此病需静养,最忌心焦火旺,忧思多虑。皇上一味担心您,于养病更是无益了。”
贞嫔是一心盼着沈晏辞好的。
什么话都劝不住她,唯有让她知晓,她的行径或许会伤了沈晏辞,她才会怕,才会有所顾虑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。
贞嫔朝着龙榻屈膝下去,行了万福礼,
“皇上静心养病,列祖列宗保佑,您定然不会有事!臣妾不再叨扰您歇息,这便走了。”
沈晏辞应了一句,“瑾贵人,你送贞嫔回去。”
又嘱咐道:“你们都要好生护着自己,明白吗?”
贞嫔回到住处时,宫人们已然乱作一团。
雨燕焦急地询问几个小太监,
“还是没有找到娘娘吗?”
有眼尖的小太监,最先看见贞嫔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,忙喊道:
“姑姑!娘娘回来了!”
雨燕忙迎上去,担忧道:“娘娘这是去哪儿了?可吓坏奴婢了......”
贞嫔疲惫地抬眼。
庭院中,宫人们全副武装,忙碌着洒水、熏醋、焚烧艾叶,
总归是将能用来防疫的法子都用上了。
贞嫔尤记得从前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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