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重要的日子,等下王公贵胄、前朝重臣皆要来赴宴。
你如此疯癫失态,形同疯妇,成何体统?你不顾及自己的脸面,可本宫却断不能容你折损了皇上的威严,大懿的体面!”
她半分情分也不愿留,厉声下旨道:
“来人!即刻将贵妃押送回长乐宫,合起宫门好生看着她!没有本宫的懿旨,谁也不许私放她出来!”
皇后一声令下,立时有数名内监朝贵妃围去。
贵妃怒喝:“谁敢!”
她转头怒视皇后,气势半分不弱地叫嚣道:
“本宫的父兄今日皆在席上,本宫是皇上新封的贵妃,你敢扣押本宫,本宫只怕你不知该如何与皇上交代!”
皇后不由分说地打断了道:
“贵妃抱病有恙,不宜外出,此乃六宫皆知之事。”
贵妃平素树敌太多,
以至于皇后这句无中生有的话落下来,竟无一人肯替她分辩,反倒是觉得大快人心了。
宜妃率先起身说了句,
“皇后娘娘向来关心后妃,这些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今日贵妃人在病中,实在应当静养。”
话落,后妃纷纷起身,依言道:
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
皇后敛正容色道:“带她走!”
几名内监蜂拥而上。
雨燕欲上前劝阻,却遭人猛力推搡,后腰不慎撞击桌角,一时吃痛起不来身。
贵妃死命挣扎道:“你们这些阉货!再不松开你们的狗爪子,本宫定会杀了你们!”
局面失控之际,忽听门外传来一声通报,
“太后娘娘驾到。”
——“闹什么!?”
太后徐步入内,皇后赶忙离了上首位,携一众后妃起身施礼。
太后目光宛然一瞥,见那几名内监仍擒着贵妃,怒斥道: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竟敢这般扣着贵妃?”
内监闻言怛然失色,纷纷松手,跪下磕头道:
“太后饶命!”
贵妃被松开的一瞬,先是快步上前搀扶起雨燕,语气不免焦急道:
“可伤着哪儿了?”
雨燕艰难起身,红着眼,心疼地看着贵妃,咬牙摇头道:
“奴婢没事。”
太后瞧着云里雾里,不悦道:
“谁能告诉哀家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皇后拘着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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