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救不得她,我也得去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她强忍着泪,“最起码我也要与她说个明白,让她知道当年我为何会背叛她......”
“重要吗?”宜妃反问:“当年事各自无奈,无论你因着什么,你也已经做下了。你现在跟她说这些,是想让她临死前原谅了你,你心里能好受些?”
她蹙眉摇头,直说顺妃是被雨淋昏了头,
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都帮你隐瞒此事。你现在巴巴儿地跑去告诉她,便是让皇后娘娘甚至是皇上,都知晓了此事。
你别是糊涂了,将好容易求来的安稳都抛了去!”
她凑近顺妃耳畔,声音冷肃地提醒道:
“你别忘了,你这欺君之罪,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!”
顺妃沉声道:“无论如何,我也要去送她最后一程!”
宜妃叹息一声,见她执意如此,也不再拦着,
“罢了,你愿意为难自己,谁也劝不得你。”
她看一眼黑黢黢仿佛漏了窟窿的天,嘱咐一句,
“眼见这雨越来越大,入夜宫中又不许召轿,你自个儿路上小心些吧。”
顺妃拖着如被万蚁噬骨的左腿,在甬道上艰难前行着。
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,
也将她的思绪,拉扯回了许多年前。
五年前。
上京,沈晏辞府邸。
今日绮梦的母亲做寿,她带着雨燕回了娘家。
语芙原本想跟着伺候,绮梦惦记着她前几日贪凉用多了冰,癸水来时腹痛难忍,便道:
“你好生在王府歇着,我让张郎中给你开了温经止痛的药,你记着一日两贴用着,可别忘了。”
送了绮梦出王府,语芙原本和下人们一起洒扫着庭院。
西偏房的婉音(宜妃)忽而唤了她去房中。
语芙家中本在川渝经商,日子过得富裕。
后来父亲动错了歪心思,花钱买通官员与他方便,这事被人检举后,皇帝大怒之下,将涉事之人举家流放。
那时家中坦白从宽,将所有藏起来的钱银主动上缴国库,这才换来了一人免于流放。
父母与两个兄长,毫无犹豫,便将这赦免的名额让给了语芙。
语芙流落上京几经辗转,有幸让绮梦遇见了她。
绮梦见她可怜,便央着父亲买下她,入府贴身伺候着。
后来绮梦嫁入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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