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着她,若有所思道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南瑾笑,“嫔妾在镇国公府当了十数年的奴才,对主子们的音容笑貌,是再熟悉不过了。”
话落,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:
“京中有善口技者......”
话至此,彼此相看一眼,会心笑了。
南瑾走后,云熙问皇后,
“娘娘肯这样帮衬瑾贵人,奴婢倒是有些看不通透了。”
皇后取来香点了,笑着应她:
“你在宫里久了,到底也生了和旁人一样的心思。总觉得宫里头的人做什么事,一定有所谋求。难道本宫就不能是单纯地因为喜欢她吗?”
她起身,在云熙的搀扶下,向佛龛背后藏着的父亲的灵牌拜了拜,
“她出身奴籍,为替父母讨回公道,能走到今日这一步实属不易。
本宫的父亲也是枉死,哪怕本宫已经是皇后了,要想寻得真相为父亲报仇雪恨,也碍着女子的身份,遭了重重艰难困阻。
或许......你可当做是本宫与她同病相怜,惺惺相惜罢了。”
云熙道:“瑾贵人聪明,也的确从未曾利用这份聪明去谋害嫔妃,一味想着踩着旁人往上爬。
她模样生得像二小姐,性情又实在像您,也不怪您会喜欢她。”
皇后目光落在花樽中沾着露水的照殿红上,微笑道:
“她就是她,她不必像任何人。”
*
此刻。
暴室的门再度被人推开,
入内之人一身内监装束,远远儿朝柳扶山躬身一揖,操着柳执舟的声音,以调笑的口吻说了句,
“父亲对儿子百般记挂,儿子着实感动。”
柳扶山这才后知后觉,他这是着了皇后的道了。
他怒目圆睁,质问皇后,“你把我儿如何了?”
皇后漠然道:“难为你这般惦记着他。可惜他却不怎么念着你。他逃去滇南,明知你会被凌迟处死,仍旧拒不投案。已经被官兵就地正法了。”
她缓一缓,迎着柳扶山的激愤,莞尔一笑,
“不过你放心,他当日那般对阿容,本宫自不会让他死得安生。”
她脸上的笑意一瞬凝住,一字一句咬狠了音道:
“本宫会让人将他挖出来挫骨扬灰,再请来万佛寺的大禅师为他日夜祝祷,非得叫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,才算不辜负咱们两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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