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在长春宫初见进礼时,见他裤腿处磨破了洞,也并未作缝补,只是草草挽起掩饰尴尬。
进礼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,憨笑道:
“娘娘眼厉,这确实不是奴才的手艺,而是奴才妹妹做的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南瑾的目光满是感激,
“妹妹知道是娘娘恩典,让许太医救了她性命,对娘娘感激涕零。
奈何奴才家里清贫,实在不得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。妹妹便亲手做了这朵绒花,托许太医带入宫给奴才,让奴才务必亲手交给娘娘,也是盼着娘娘福泽深厚,一路荣华高升。”
他说着声音低了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,将小小的绒花更深地藏进掌心,
“只是妹妹病了这么些年,手也生了,不比从前灵巧。
娘娘何等尊贵,这样粗陋平常的东西,如何能入得了娘娘的眼?
但这到底是奴才妹妹的一片心意,奴才不愿伤了妹妹的心,只好自己先贴身收着。”
南瑾静静听他说完,继而唇角微微扬起,伸出手道:
“拿给我瞧瞧。”
进礼迟疑片刻,恭敬将绒花轻轻放在南瑾摊开的掌心。
南瑾将绒花拿在指间细细端详片刻,温言道:
“针脚很是利落,样式也小巧别致。我很喜欢。”
进礼猛地瞪大了眸子,惊讶道:“娘娘?”
见他这般瞠目结舌的呆愣模样,南瑾故意打趣道:
“怎么?难不成你还是没改掉从前那爱私下昧了好东西的习惯,舍不得给我?”
进礼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慌忙躬身垂首道:
“娘娘要这么说,奴才真真儿是无地自容了!”
“好了,不过是与你说笑罢了。”
南瑾收起玩笑的神色,将绒花仔细地收进了自己的袖袋中,
“礼物不在贵重,有心便是难得。”
恰在此时,一阵凉风卷过,吹得夹道树叶簌簌作响。
几团乌沉沉的云迅速聚拢,遮蔽了原本还算明亮的日头。
采颉抬头望着愈发阴沉的天色,忧心道:
“瞧着是要下雨了。奴婢折回去帮娘娘取伞来,仔细请安回来淋了身子。”
她挪步要走,进礼忙道:
“姑姑还是陪着娘娘去请安要紧。奴才脚程快,这就去取了雨伞送来。”
采颉伸手虚拦了他一把,指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